,哪儿来的家事啊。”
又是你这个小冤家。
八爷心中暗喊糟糕,“张副官,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啊。”
“佛爷说,算命的要是敢离开车站一步,就一枪毙了。这佛爷的性格,您也是了解的,您别为难我呀。既然您都来了,何妨进去一探呢?”
这张副官也是坏的,直接将张启山威胁的话说与齐铁嘴,很明显这意思就是“八爷若是想要离开,就只能横着离开了”。
果然一听这话,齐铁嘴顿时怂了,只是有些小脾气还是要撒出来,“又不是我自己想要来的,要不是你们佛爷求着我,我才懒得出门呢。”
“那八爷,请吧。”张副官懒得吐槽,直接让对方上车。
这人是他派人从红府门口劫来的。
每天跑去红府蹭饭,还好意思说自己懒得出门。
八爷,咱能要点脸吗?
经过一番探查,张启山齐铁嘴二人不但知道了这车里的死人都是日本人,而且还探查出这些人正在进行一项秘密实验。
这件事若是真让他们成功了,恐怕全长沙的老百姓都会遭殃了。
关于这场秘密实验,他们唯一得到的线索,便是从棺材中拿到的一枚南北朝的戒指。
“在这九门之中,最了解南北朝物件的,非二爷莫属。”
齐铁嘴一看到那个戒指,便联想到在九门之中最了解地下之物的二爷。
毕竟二月红一脉是从祖上流传下来的手艺,其他几门都不敢在这一门手艺上与二爷较量。
张启山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也清楚如今丫头病重,红府上下都在为此事着急,若非情况紧急他并不想去打扰二爷,“听闻八爷刚从红府出来,二爷可在府中?”
“刚才我离开时倒还在。只是今天是二爷登台的日子,如今想必已经到梨园了。”齐铁嘴思索了片刻,与张启山说道。
自从丫头病了后,他都快成红府的常驻人员了。
毕竟在这长沙城中,人缘最好的非齐八爷莫属,他若想要得到鹿活草的消息也较为方便。
再说,丫头可是他们“撮合小分队”的一员,两年的革命友谊可不是说说而已。
齐铁嘴是真的为那个可怜的姑娘担心。
“看来我们得去找二爷一趟了。”张启山示意副官去准备车,便打算放齐铁嘴先行回堂口。
毕竟八爷都为其指明一条路了,他再把人绑去梨园,恐怕这只兔子就要急了之后咬人了。
张启山等人到达梨园门口时,里面已经开场了。
按理说这时候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