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虽然是长袖,但是袖口却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袖口边用红色的细线绣着几条简单的花纹,看起来倒是显得别致许多。
一朵朵用红线勾边的花盛放在其腰身处,不但将其上下身隔断开,而且也为这件简单的旗袍平添了几分韵味。
胸口的盘扣倒是与底色一般是黑色,但正是这样隐藏式的设计,反而不会显得这件旗袍繁琐。
岳绮罗的气质本就出尘,一张精致的娃娃脸不但没有被旗袍衬得显老,反而眉宇间似乎添了几分女人味,整整齐齐的齐刘海下幽暗的黑瞳仿佛隐藏着什么秘密,乌黑的长发被一根简单的玉钗盘了起来,两缕碎发顺着她的脸颊飘了下来,即便没有任何首饰,也不会显得突兀。
二月红的瞳孔一缩,紧接着便笑着走上前,“这件旗袍很适合你。”恐怕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目光自岳绮罗走出来后就没有移开过。
不知为何,岳绮罗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平日里她没少被人盯着看,但是这道并不算炙热的目光,却让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得低声道,“嗯,那便这件吧。”
我们的岳姑娘也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次自己可比之前多说了几个字,与之前的态度完全不同。
待岳绮罗换下那件旗袍后,二人便离开了这家店,因为天色还早,他们也并没有回府的意思,只是顺着街道走着。
看到前方昏黄灯笼下那简单的桌椅,二月红突然跟走在自己身边的岳绮罗说道,“岳姑娘,晚膳便在外面用吧?前面那家的馄饨很是不错,不如去尝一尝?”
馄饨?岳绮罗对这种食物倒并不反感,因此并没有反对。
这家店其实只是外面摆着的小摊,有几桌木质的桌椅摆在旁边罢了,看着倒是与当年丫头卖面的小店有些像。
“二爷,您可有一段时间没来了。”那做馄饨的老伯似乎与二月红是旧识,话语间倒是比之前碰到的人亲切许多,也没有过多的顾忌,倒是让二人倍感放松,“这次是……两碗?”
那老伯自然看到了跟在二月红身边的岳绮罗,只是他平日里见得各式各样的客人多了,倒是并没有探查其身份的意思,只是用抹布擦了擦他们的桌子,笑着问道。
似乎已经习惯了老人这样的态度,二月红颇为熟练地说道,“嗯,有一碗不放辣子。”
“好嘞。”说完,那老伯便转身走到了自己的小摊边,为他们下馄饨去了。
这倒是她第一次见到二月红这般轻松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