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开手掌却是血红一片,当即脱口而出。
她之前已经上上下下检查过一遍了,自己并没有受伤啊。
一听到丫头说自己身上有血,齐铁嘴急忙看了过去,见丫头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转眼便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眼向还在与怪物周旋的陈皮望去,果然发现一道红色顺着陈皮手中的长杆流了下来,看来陈皮的右手果然是受了伤。
他低头看了看还在纳闷的丫头,解释道,“你胳膊上的血恐怕是陈皮的,估计是刚才他救你的时候伤了手。”
好歹人家小伙子为了英雄救美都受伤了,他八爷怎么也得给小陈皮表表功啊,我果然是个好人啊。
八爷一边美滋滋地想着,一边盘算着要是陈皮知道以后恐怕就不会再冷着脸对他了,一想到小面瘫欠了自己的人情,真不是一般的爽。
果然,一听这话,丫头的小脸又重新皱起来了,好不容易稍微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那他现在受着伤,万一要是打不过怎么办啊?”
“小丫头,你能不能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陈皮可是二爷唯一的亲传弟子,怎么会连个畜生都搞不定。”
齐铁嘴宽慰道,不知为何他看着丫头脸上不加掩饰的担忧,总觉得心里酸酸的。
转头不再看这个一心只有那个臭小子的丫头,他又把注意力放在了二爷那边,不过当他看到二爷身上一袭红衣的岳绮罗时,心里更酸了。
齐铁嘴:好大的一把狗粮……
他突然有些郁闷,想他齐铁嘴也算是一清俊小哥,可每次跟着二爷他们下墓,就只能看着这些人一对一对的,只有他是孤家寡人。
二爷和岳姑娘,陈皮和丫头,佛爷和副官……
呸呸呸,最后一个是什么鬼,齐铁嘴就像吃了苦瓜似的,为自己那无休止的脑洞而感到惊悚。
陈皮是有些真本事的,起码对付一只略有疲态的畜生还是没问题的,没一会儿,便见那怪物一跃而起,避开了他的攻击,退到了离他们有五六米的地方。
就算是这样,陈皮也没有放松下来,这畜生精得很,谁知道是不是在耍诈呢。
没想到,那怪物并没有像他们所想的那般趁其不备发起攻击,反而伸展了一下身体,对着上方长啸一声,那吼声实在是震耳欲聋,恐怕方圆十几里都能听到了。
不知为何,二月红等人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不好,它是在召唤它的同伴!”
岳绮罗虽然现在还没有恢复,但是耳目本就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