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惹。
什么家斗什么内乱之类的,在红家,完全是无稽之谈。
他可不想留下被二爷记小黑账的机会,这种好事还是留给别人吧。
他们三人都围到了墓室入口旁边,想要搭一把手,只见一只沾着些许泥土的手伸了出来,撑着地面一用力,一道身影就一跃而起跳了出来,正是之前被困在底下的二月红。
之前他穿来的暗红长袍早就已经不成样子了,上面都是灰尘不说,下摆处还有几处磨损的破洞,完全不似往常的模样。
可就算这样,还是让齐八爷心中忍不住酸了一下,这人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哪怕落魄如此,也自有一番韵味。
可怜我八爷长得也颇为清俊,可偏偏这长沙城中还有一个女人爱男人羡的二爷,硬是被压住风头,完全成了小配角。
唉,真是既生瑜何生亮啊。
二月红此时可是不知道八爷心中的感慨,他一出来见八爷还有陈皮和丫头都没有事,心中松了一口气,便转身对着入口处喊道,“岳姑娘,可以出来了,麻烦把手伸出来。”
这是他们二人之前商量好的,岳绮罗的脚扭伤了,根本不可能自己爬上来,若是让岳绮罗先上来,不说岳绮罗根本不会让齐铁嘴和陈皮碰他,一个丫头根本不可能把岳绮罗拽上来。
因此只能让二月红先上去,再把岳绮罗拽上来,反正之前扶着、牵着、背着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一把岳绮罗拉上来,二月红就急忙扶着她靠坐在旁边的树下,也没有再避讳什么,直接撩开了她的裤脚。
果然,即便他一路上都背着她走到了入口处,但是之前她的脚腕已经受到了一定程度的磨损,再加上这具身体根本就没怎么受过伤,这猛然一扭,倒显得有些严重了。
好吧,我们岳姑娘只是在某些时候显得特别矫情罢了。
也正是因为岳姑娘的娇气和别扭,二月红才格外在意她的扭伤,一出来便急忙查看起她的伤势,免得在里面照明设备不足没有及时弄清楚她伤的情况。
好在岳绮罗只是扭伤了脚,虽然脚踝处红肿得像个馒头,还带着些许乌青,但是并没有伤到里面,不过是些皮肉伤罢了,只要上药修养个十几天就行了。
这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可能三四天便能行动自如了,但是光看着岳绮罗那纤细又脆弱的脚腕还有这姑娘那娇气的模样,二月红也不敢让其随意活动。
万一这位又傲娇起来,导致伤势加重,那就糟糕了。
“八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