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气化为己有,不然光靠二月红一人是出不去的,“待我恢复一会儿的。”
二月红:我都快忘了这位不是普通人了……
可能是岳绮罗那淡定地态度影响到了他,他也安心靠坐在石台旁闭目养神。
自从进入这座山开始,他的神经就一直紧绷着,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就算他早已经习惯了下墓的状态,但是到底还是肉体凡胎,既然现在也出不去,还不如歇息片刻。
放松下来,二月红也能抽空想一想自己之前发现的奇怪之处了。
按照岳绮罗说的,她只是一个几十年前受人迫害的大家闺秀,但是这半年来她的行为举止生活习惯实在不像是一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大家小姐,尤其是这次来文成公墓,若不是有其出手,恐怕他们都会栽在这里。
一个熟知奇门术法道家玄学的女子怎会是被人困在水井里的千金小姐呢?
更重要的是,她到底为什么会被封印在井下?
思及此处,二月红不禁抬眸深深地看了一眼旁边的红衣姑娘,之前他曾经私下问过八爷,就连八爷都说这位姑娘的道行比他高,倒像是道门出身的高人子弟。
道门?
二月红嘴角不禁抽了抽,到底是什么样的道观会收这种脾气古怪又爱讲究的弟子啊。
自从岳绮罗住进红府后,府里厨子的手艺真是突飞猛进,实在是这位嘴太挑,偏偏还不肯从外面买,只能磨炼红府厨子的手艺了。虽然这也导致二月红饭桌上的菜色愈加丰富,但是也让其对这位姑奶奶有了初步的了解。
这样嘴挑生活上更挑的祖宗,怎么可能受得了道观清贫的生活?
“好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岳绮罗的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看上去倒是比刚才状态恢复了不少,她撑着石台站了起来,便打算出手破解这个封闭的密室。
二月红伸手拦了一下,“已经没问题了吗?要不你还是休息一会儿吧?”他还没有忘记对方刚才惨白的面孔,如今两人也算是出生入死,他也不愿意让其为此伤了自己。
岳绮罗不习惯地撇过了头,“没事,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说完,她不禁心中有些懊恼,不过是个凡夫俗子罢了,居然因为对方的一句关心,自己就心软了,自己还真的被平静的生活影响到了。
按照石台上刻着的方法,她以指为刃在刘伯温留下的胫骨上刻下了之前在前厅看到的符文,因为需要人的血气为引,她一边认真地篆刻着,一边将体内的血气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