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这让习惯每天换一身的二月红实在是有些难受。
陈皮见师傅走了,也不在地上趴着了,甩开绿桃伸过来的手,自己爬了起来,师傅在也就罢了,好歹也能算是个苦肉计,现在这里都没有观众了,他哪里还允许别人看自己的好戏呢。
“你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回去。”他虽然现在也是红府的一个主人,但是却是从来都不让人伺候自己的,就算是自己的院子,也不过有几个做粗活的下人罢了。
终究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孩子,就算是如今富贵了,也无法适应处处有人跟着的少爷生活。
一听陈皮这么说,绿桃默默收回了手,要知道府里的下人本就不喜欢往陈皮面前凑,毕竟这要是没做好,可没有二爷那么好说话。陈皮的性子本就诡异,实在不是他们这些下人能够理解的。
虽然没什么洁癖之类的,但是吐了一身实在是让人忍受不了,陈皮强忍着晕眩自己晃晃悠悠地走回了房间,好在屋里早就有人备好了水,能让他把身上的污垢洗干净。
待收拾妥当后,他也没有耽搁,直接去主院找自己师傅了。
虽然有些不忿要去给那两个折腾自己的女人道歉,但是自己师傅的话还是要听的,而且在外面自己混了这么多年的陈皮对危险的预警还是很敏感的,那个红衣女子绝对不是自己对付的了的。
如果不是在红府,如果不是有师傅在,恐怕他的这条小命就不保了。
就算是现在想起那时一直晕眩的感觉,陈皮还是心有余悸,这可比直接打他难受多了。
主院里,二月红也已经换好了衣裳,他并不需要像陈皮那般沐浴,倒是没有废什么功夫。
“师傅。”一进来,陈皮就乖乖地说道,再也不见平常阴霾嚣张的样子。
“嗯,”二月红放下了手中的书籍,看向自己惹事的徒弟,“都收拾好了?”
“是的。”陈皮应道。
“你今天有什么感觉?”二月红并没有直接教训自己的傻徒弟,而是问他对今天的事情有什么看法。
“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普通人,我在她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还手的机会。”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皮还是不得不承认,面对那些小纸人,他就真的像是毫无还手之力的孩童一般,只能任人摆布。
他可不是什么普通的孩子,在没进红府之前,他就能够凭借自己灵活的身手和狠辣的手段在一众地痞间保住自己了,他相信一般人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
“你知道为师前段时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