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红绝对没那个意思,恐怕在对方眼中,自己和洪水猛兽没什么区别。
“有功夫想那些,不如好好练练自己的手艺。”虽然不把丫头的话放在心上,但是她并不想跟单纯的丫头谈论这些事。
一听到这话,丫头的脸瞬间就皱了起来,抱怨道,“姑娘,我是真的做不来那个,无论怎么剪都剪不出来姑娘那样。”
原来见身边多了不少伺候的丫鬟,岳绮罗便让丫头帮自己一同剪纸人,谁叫纸人这种东西是一次性消费品呢,她施一次法就要废去不少。横竖这东西也不一定要她自己剪,有丫头帮忙她也能轻松不少。
“行了,你下去吧。”岳绮罗也知道丫头只不过是假意抱怨罢了,她本来就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不过是动动剪刀并不算什么。
丫头应了一声,见一切都已收拾妥当,便放心地走了出去,她的房间就在旁边,若是这里有什么事,也能反应过来。
“姑娘!姑娘!”
岳绮罗正坐在院子里剪自己的纸人,一抬头便看到丫头脸上挂着泪珠一脸委屈地跑进了院子。
这倒是稀奇,丫头虽然看着柔弱,但并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她也就在那日救她之时见其哭过,现在这又是怎么了?
二月红几乎每日都要去趟梨园,府里的下人也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过就算是没事,岳绮罗也不乐意和这些凡夫俗子说话。反正她本就不怎么爱往外跑,见今天天气不错,便搬了自己的剪刀坐在院子里的书桌旁继续剪纸人。
至于丫头,岳绮罗也没把她拘在身边,让其去找其他丫鬟一同说话去了。别看岳绮罗看着高冷不近人情的模样,跟着一同进府的丫头倒是结交了几个不错的小姐妹,见自家姑娘没让自己帮忙,她倒也没推脱,高高兴兴地出去找人一同聊天去了。
只是这高高兴兴出去,怎么哭着回来了?
“怎么了?”毕竟是身边唯一亲近的人,岳绮罗停下了手里的活,皱眉问道。
“没……没什么。”似乎是并不想在岳绮罗面前告状,丫头红着一双眼睛,并没有说什么。
她可不信这么明显的谎话,正当岳绮罗打算继续追问下去时,之前同丫头一起说话的丫鬟也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见住在府里的岳姑娘不甚高兴的模样,急忙站到了一边。
“既然你不肯说,那便让别人说好了。”岳绮罗看了一眼之后跑进来的丫鬟,命令道,“你说,发生了什么。”
小丫鬟没想到自己会被点名,颤颤巍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