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说漏嘴了!
其他几个人齐齐看了过来,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
其他三人:这个大漏勺!
委屈的齐铁嘴:早就说我不来了嘛。
“就算石洞没塌,你们也是白费功夫。”
说完,岳绮罗的目光落在书桌上,之前封印她的那道黄符就在木盒里,“就凭一张符咒和一些残缺的阵法是困不住我的。”
盗墓四人组:总觉得这里面的信息含量有点大。
作为红府主人的二月红被推了出来,他脸色有些难堪地解释道,“岳姑娘误会了,我们只是……”
他编不下去了。
“看在你们破坏封印助我脱困的份上,我没打算对你们做什么。”
岳绮罗伸手拿起桌上的桂花糕,放进嘴里。
果然还是甜的比较好吃。
“那岳姑娘为什么要找上我呢?”
二月红眼中闪过一丝锐气,只是面上依旧一片温和,让人怀疑那一阵锋芒只是错觉罢了。
闻言,岳绮罗抬起头,目光在张启山等人身上一个个掠过,陈述了一个事实,“你觉得除了红府,我还能去哪里借住?”
重兵把守的张府?估计岳绮罗一住进去,就有无数人要探查她的底细。
齐铁嘴的堂口倒是没那么多麻烦,但那地方小的很,再住两个人实在是费劲。
至于张副官……
他没有成家,现在还与张启山住在一起。
其他三人想了想,一致看向二爷的方向。
果然在这群大龄男青年里,只有地方大又讲究的红府最适合。
至于他们为什么要负责岳绮罗的住宿?
这样的大型杀器,他们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难道要放出去危害人间吗?
张副官:二爷,牺牲小我,成全大我啊!
齐铁嘴:二爷,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张启山:二爷,你辛苦了。
二月红:滚。
察觉话题开始跑偏的张启山,轻咳一声,问出了他们最关心的问题,“不知姑娘为何会被封印在井下呢?”
那样的阵法,就算是外行人也知道,里面封印的必定是个大凶之物。
虽然这位岳姑娘看起来没什么攻击性,但他们可不会光凭外表判断。
再说——
在棺材里躺了几十年还能活过来,那还能是正常人吗?
“我家中本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爹娘只有我一个女儿……”
岳绮罗当然不可能把自己的真实身份告诉他们。
若是让人知道自己靠着夺取他人的身体来获取长生,恐怕早就被烧死了。
她说的是“岳绮罗”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