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解释了一句:“也不算是害我,只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罢了。”
对于二月红他们的想法,岳绮罗心中有数,倒也不在意。
如果是她,也不愿意把危险留在身边。
丫头一开始听到这八个字还有些不懂,但是想到岳绮罗的各种诡异手段,还有刚刚飞来飞去的小纸人,好像又有些明白了。
“姑娘,那我们是不是要离开红府?”
丫头对于是否离开红府没什么感觉,反正她已经打算好了,岳绮罗去哪,她就去哪。
“不用那么麻烦。”
岳绮罗想到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的石洞,微微勾起嘴角:“过两天他们应该就会改变主意了。”
她一直以来都没有在长沙城闹出人命,就是为了这一天——
为了有筹码和那几位“盗墓贼”先生好好谈一谈。
丫头: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姑娘说的好高深的样子。
…
想要再次下井,就必须得经过官方同意,也就是张启山的许可。
谁叫现在那口水井不但被封了,周围还有一堆军人把守呢。
莫名其妙又摊上一个大麻烦的张启山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这个布防官当的未免也太难了。
对外要防止日本人威胁长沙百姓的安危,对内要防止政敌给自己下绊子,时不时还得下个墓、挖个坟,现在连捉鬼也是他的活。
但是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他也清楚红府那位的危险性,所以二话没说就带着二月红和齐铁嘴又下了一次水井。
果然,那次的坍塌已经将整个石洞都掩埋了。
因为是在水里,他们连块刻着阵纹的石头都捞不到,就这样一无所获地返回城内。
考虑到岳绮罗还在红府,他们便先随着张启山去了张府。
既然拿不到阵法的碎片,那就只能查查这口水井的来历了。
“那地方原先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邸,只是六十年前长沙发生暴乱,那一家人便全都搬去了上海,之后就没人知道那里还有一口水井了。”张启山翻着桌子上的档案,跟另外两人解释道。
“三个月前,有几个经常到处闲逛的地痞离奇死在水井旁,我们才发现这口水井的异常。”
“岳绮罗会不会就是那家的小姐?”齐铁嘴晃了半天脑袋,只能想到这一个推论。
光是看那位的气质,就知道必定不是穷苦人家出身。
“不可能。”
没想到这个推断却是被张启山斩钉截铁地否决了:“我已经联系过那家人的后代了。按照年代推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