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如此,他们也来不及出手救下齐铁嘴。
“看来我们必须得下去会一会这井中的东西了。若是再耽搁下去,说不定八爷也要遇害了。”
张启山说完,便紧了紧腰上的绳子,率先跳进了井中。
二月红和张副官对视一眼,也跟着跳了进去。
三人水性都不错,即便在水中长时间游动,短时间内也不会有危险。
只是他们跳进去游了许久,也没有在水中找到被带走的齐铁嘴。
比了个“继续”的手势,三人便往更深处游去。
只是没想到,这口破旧古井的深处竟别有洞天。
那是一个约摸两间房大小的石洞,并非天然形成,反倒处处透着人工雕琢的痕迹。
最古怪的是,洞内并非一片漆黑——洞壁上的两盏油灯正静静燃烧,将整个洞穴照得亮堂。
三人浮出水面,一时不敢轻举妄动。
一口凭空出现的古井、一团会蠕动的黑发、一处人工开凿的石洞,再加上两盏长明不灭的油灯……
种种异象让几人心中的警惕又多了几分。
就在这时,他们终于看到了苦苦寻找的齐铁嘴。
他也在洞中,黑色的毛发缠绕着他的四肢,将他牢牢绑在石壁上。
看他这副模样,即便被这么多毛发缠着,身上却没有半分挣扎的痕迹,想来已经昏迷了好一阵子。
人命关天,三人也顾不上洞里是否还有其他威胁,当务之急是先把齐铁嘴救下来。
张启山三人爬上岸,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砍断那些毛发,将齐铁嘴放了下来。
“八爷!八爷!”
张副官叫了半天,齐铁嘴却始终没有清醒的迹象,不由得有些着急。
方才他们已经检查过,齐铁嘴昏迷只是因为长时间溺水缺氧导致的休克,身上并无外伤,可无论怎么呼唤,人就是醒不过来。
见唤不醒他,副官打算用点“非常手段”。
只见他抬起手,对着齐铁嘴的脸颊狠狠扇了两巴掌。
“啪啪!”
几巴掌下去,齐铁嘴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
“诶呦喂!”他捂着被打肿的脸颊,龇牙咧嘴地痛呼:“是哪个混小子打的爷?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副官面露窘迫,既没承认也没辩解,默默挪到了一旁。
他这一躲,齐铁嘴第一眼便瞧见了脸色冷凝的张启山。
刚清醒的齐铁嘴望着那张脸,顿时背后一寒,也不敢再喊着要讨回公道,只委屈巴巴地抱怨:“佛爷,就算要叫我起来,也犯不着下手这么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