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温梨以为自己咬的太用力了,用手抬他的下巴,想再帮他检查一下。
“不是这里疼。”
过了几秒,温梨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唰一下红透。
她哼了一声,“还是咬的轻了。”
“宝宝可以咬得重一点。”沙哑的嗓音充满了磁性。
薄聿川仰头,下颌线条利落,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他就这么,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暴露在她面前。
温梨搂住他的脖子,脸红红的,“不咬喉结。”
“那宝宝想咬什么?”
“……”
薄聿川抱着她的手臂收紧,嗓音沙哑得厉害。
他拒绝的果断,“坏孩子,不可以。”
“为什么?”
薄聿川吻了吻她的唇,“……脏。”
他把妻子当作世上最独一无二的珍宝,当然不舍得这样欺负她。
“哪里脏了?再说了,我又不是没*过。”
那天趁薄先生睡觉,她早就吃过自助餐了。
薄聿川额头跳了跳,掌心捂住她的嘴。
生怕她这张粉润的小嘴巴,再说出什么不受控的话。
薄聿川滚了滚喉结,暂时转移话题:“宝宝,还有礼物没送给你。”
他抱着妻子走进主卧,里面的装修完全就是公主风,连那张床,都和温梨老家的小床一模一样。
只不过,比那张床大了两圈,足够两个人在上面滚来滚去。
“这是什么?”
温梨拿起最上面的两本红证,跟她猜的一样,是这两栋房子的房产证。
可下面厚厚的一摞不动产权证,又是什么东西?
这么多红本本就算了,怎么还有两座海外的金矿?
“这是宝宝最喜欢的红色和金色,作为我们新婚一周年的礼物。”
“所有资产都是双倍,分别是正宫和小三的心意,希望我的宝贝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