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聿川按住她的手,在她光洁的手指上摸了两圈,忽然捉住她的手举到眼前。
他忍不住皱眉,“宝宝的戒指呢?”
温梨翻转手掌,后知后觉地发现少了东西,“对啊,我戒指呢?”
今天出门的时候,明明还戴着的。
温梨大脑飞速运转,“我想起来了,刚才喂鱼的时候,我怕把戒指弄脏,就摘下来放在亭子里了。”
结果后来为了追猫,把戒指给忘了。
温梨果断给夏筱竹打电话,“闺蜜,帮我找一下秦总,问下他家后院的佣人,亭子里有没有一枚银蓝色的戒指。”
过了一会儿,夏筱竹给她回电话:“找到了,一会儿就让佣人送过来。”
温梨松了口气,拍拍胸口,“谢天谢地,幸好没丢。”
她笑着看向身后的男人,“老公,戒指找到了!”
薄聿川大掌握住她的腰,把原本坐在腿上的女孩,换成了趴在他大腿上的姿势。
温梨吓得抱住他精壮的手臂,“老公,你要干嘛?”
下一秒,巴掌落了下来。
温梨身躯绷紧,抱着手臂的手下意识收紧。
滚烫的热意迅速蔓延到脸颊,她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一声轻呼。
手掌接二连三落下。
清脆的声响,掩藏在悠扬的钢琴声之下。
“宝宝怎么这么粗心,连婚戒都差点弄丢。”
“下次,是不是连我也一起丢了?”
男人语调微冷,却因为格外低醇好听的音色,带上了另一种蛊人的意味。
温梨耳朵尖都整个红透了,“你、你简直无理取闹!”
她只是不小心弄丢了戒指,谁说要把他也丢了?
薄先生明明就是借题发挥。
他一定是全世界最难哄的男人!
温梨哪知道,男人早就因为她放在别人身上的视线,而感到不快。
戒指弄丢,正好给了他一个,可以堂而皇之惩罚她的借口。
“坏女孩,你说该不该罚?”
温梨委屈地轻颤了下,眼尾泛起薄红。
“……疼,daddy你好凶啊。”
其实她没觉得疼,只是觉得羞耻而已。
可她的撒娇,显然对男人很有用。
薄聿川结实的手臂圈住她,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困在自己腿上。
另一只手再度落下,只是这次不是巴掌,而是温柔的安抚。
疼痛的地方被他温柔揉开,一阵暖流涌上来。
温梨感受到安全感,依赖地往他怀里躲。
“还疼吗?”
温梨摇头,嗓音软糯,“呜,不疼了。”
薄聿川太擅长操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