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占有欲这么强的,老婆的工作都不能交给别人帮忙,非得亲力亲为!
看来在薄总眼里,只有他才配给薄太太当牛做马。
别人连这个资格都没有。
……
薄聿川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刚好撞上温梨下楼偷吃雪糕。
女孩蹲在冰箱下层,鬼鬼祟祟地翻找,一口气拿了两支。
嘿嘿,趁大BOSS加班不在,狠狠偷吃。
结果她刚关上冰箱门站起来,就撞上了一堵高大结实的人墙。
温梨揉揉额头,眼里充斥着惊讶,“老公,你回来了……”
“手里拿的什么?”
温梨脸一红,心虚地把雪糕往身后藏。
“没,没什么。”
薄聿川搂住她的腰,低头堵住柔嫩的唇。
她被亲得浑身发软,眼眸迷离的时候,他一把拿走了她藏在身后的冰棍。
薄聿川深吸了口气,眉心突突地跳。
“这么晚了,你还想吃冰棍,还是两支?不怕肚子疼?”
温梨小声反驳,“这么热的天,没事的,我哪有那么脆弱嘛?”
薄聿川意味深长,“是谁吹了一会儿冷风,就感冒发烧住院?还说你不脆弱?”
这才过去多久,她就不长记性,还敢贪凉。
温梨杏眼瞪圆,不服气地鼓起脸颊。
“那是一会儿吗?我明明吹了一个多小时!而且身上还有汗,风一吹就更凉了……”
温梨回忆起那天的场景,脸颊一点点爬满了红霞。
薄聿川晃了晃手里的冰棍,“想吃凉的?”
“嗯嗯,我一到晚上就嘴馋。”
不仅想吃凉的,还想吃辣的,反正就是越重口味越爽。
“可以吃,不过……”
温梨眨眨眼,“不过什么?”
薄聿川反手锁上了厨房门。
佣人有一栋独立的小楼居住,晚上一般不会来主楼打扰他们。
整栋别墅,夜里只有他们夫妻二人。
男人一步步靠近,眼底的暗色阴沉如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心头。
温梨想到自己故意骗他,心虚地后退。
直到后腰抵在大理石岛台边缘,没有退路。
薄聿川随手一捞,就把她抱了上去,轻车熟路地站在她两腿中间。
他轻抚女孩脸颊,眼底透着浓烈的占有欲。
“宝宝先告诉我,你的理想型是什么样子?”
温梨紧张地屏住呼吸,“那个,我喜欢温柔的,年轻活泼的,话多会哄人的,还有、还有……欲望淡的。”
她每说一句,薄聿川心底的醋意就更重一分。
原来她的理想型,跟他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