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氤氲。
女孩被抵在镜子前，滚烫的呼吸打在镜面上，晕开一团模糊的白雾。
“宝宝怎么能叫AI老公？你只有我一个老公，记住了吗？”
温梨发出可怜的呜咽，“记住了。”
“坏孩子，叫AI老公就算了，还说那么多遍爱他，亲他那么多次，宝宝怎么这么坏？”
“宝宝要坐别人的腹肌摇摇车？宝宝自己说，该不该罚。”
“宝宝想坐在他腿上亲？宝宝还没这么亲过我。”
薄聿川一句一句地，念她和Echo的聊天记录。
每一条，都是惩罚她的罪证。
原来，她给咖啡店取的名字不是他，给机器人和小猫取名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也不是他。
他们单独相处的时候，他以为妻子害羞，不敢和他说话，只敢在微信里偷偷发消息。
可在妻子眼里，她遇到麻烦第一时间依赖的是AI，睡前习惯性陪伴的是AI，每天事无巨细分享日常的也是AI。
而不是他。
妒火吞噬着理智，动作愈发凶而重。
“宝宝怎么跟别人要腹肌照？我的身材不好看吗？还是说，我满足不了宝宝？”
“原来宝宝喜欢在鼻梁上滑滑梯，怎么不跟老公说呢？不管宝宝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宝宝的。”
温梨脸颊通红，都快哭了，“老公，我知道错了，不要念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薄先生的记性这么好。
那么多聊天记录，他只翻了一遍，就把关键的地方记得清清楚楚，一句都没落下。
薄聿川幽沉的视线，看向镜子里的女孩。
骨节分明的大掌，从后面罩住她绷紧的手指，撑住她快要滑下去的身体。
男人低下头，温柔的语气夹杂着无尽的危险。
“宝宝叫老公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他？”
温梨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
“想的是、是老公。”
“哪个老公？”
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薄聿川。”
“宝宝最爱的是我，还是他？”
“爱你，爱薄聿川。”
男人低头，怜惜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如果我和Echo同时出现，宝宝选谁？”
温梨毫不犹豫，“选你。”
“乖孩子，说你最爱我，只爱我。”
她声音细碎，断断续续地说：“最爱老公，只爱你。”
“乖，再说一遍。”
“最爱老公，最爱薄聿川。”
薄聿川满意地勾唇，“宝宝，再说一遍。”
“继续说。”
“说快一点，不准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