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发,“宝宝是不是忘了?现在是惩罚,不是奖励。”
温梨脸红扑扑的,有些茫然。
薄聿川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
他拿着水杯回到床边,却没有理会可怜的女孩。
男人高大身子斜倚着墙,姿态慵懒,语气依然温柔宠溺,可说的话却很残忍。
“宝宝不需要我,自己也可以的,对吗?”
……
温梨快要急哭了,软声向他求助。
“老公,我不行,帮帮我……”
薄聿川握着水杯的手,早已青筋凸起,几乎要把玻璃杯捏碎。
咔的一声,水杯被放在桌上。
细微的动静,让温梨长睫一颤。
“真可怜啊。”
男人慢条斯理取下戴在左手上的婚戒,随后,将它换到了右手食指。
卡在第二指关节下方。
薄聿川捧着她滚烫的脸,直视她的眼底。
“宝宝现在是不是很难过?”
女孩点头,“嗯嗯。”
“难过的时候,要叫什么?”
温梨依赖地抱住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衬衣下摆蹭来蹭去。
“叫老公,老公。”
像只乖软又可怜的小猫。
“除了我以外,还有没有别的老公?”
“没有了,”女孩细弱的嗓音有点哑,“只有一个。”
温梨仰起头,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乖的不行。
“乖女孩,记住,只有老公才能帮你。”
薄聿川眼底幽深,单手扣住她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