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生了一件更可笑的事情——
徐冬喝醉后强吻了白斯年,还被同学拍下来了。
温梨被误会成了小三,一直被骂到毕业,白斯年都没敢站出来澄清。
“哼,这么窝囊没有担当的男人,给你当备胎都不配!”
温梨倒是觉得无所谓,“都过去了。”
她都是结了婚的人了,这些恩恩怨怨,早就不在乎了。
只是工作暂时有交集,她还不能删白斯年的好友。
“你前两天跟我说,跟你们项目合作的是一位徐教授?”
温梨点点头。
夏筱竹点开手机搜索,用力拍了下桌子,“我说呢,这位徐教授是徐冬的大伯,怪不得白斯年对徐冬那么纵容,原来还有这层关系在。”
白斯年的导师徐教授是业内大牛,同时也是徐冬的大伯。
所以,他必须得继续给徐冬当跟班。
徐冬让他干嘛,他就得无条件配合。
夏筱竹哼了一声,“得了,这俩人一辈子锁死吧。”
……
傍晚,温梨关了店走出来,却被白斯年拦住了。
“累了一天了,我请你吃个饭吧,怎么说咱们还是老同学,找你叙叙旧都不行?”
温梨不想跟他,有任何工作之外的接触。
“抱歉,我老公还在家里等我。”
她刚要走,手腕被白斯年用力攥住。
“温梨,别拿这种谎话来搪塞我,你不可能一毕业就结婚嫁人。”
温梨无语的都笑了,“你是我的什么人,你很了解我吗?”
她的人生,什么时候轮到外人随便下判断?
“我当然了解你,你苦学这么多年,不是为了一毕业就嫁人生孩子,在家里当家庭主妇,整天围着灶台和锅碗瓢盆打转!”
“谁说我结婚了就要当家庭主妇?万一我嫁入豪门了呢?”
而且,家庭主妇怎么了?给家庭做了那么多贡献,他凭什么高高在上地看不起家庭主妇?
白斯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像是不认识她了一样。
“你怎么会说出这种话,难道你也想攀高枝?”白斯年苦笑了下,“看来是生活改变了你,也改变了我。”
温梨甩开他的手,“莫名其妙,有病就去治。”
“攀高枝哪有那么容易?有钱人不傻,他们比我们更精明,你见过哪个有钱人,会娶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就算他们自己愿意,他们的家庭也会极力反对。”
温梨用手指堵住耳朵,“你好爹啊。”
以前怎么没发现,白斯年这么爹味。
夏欣正在车里看黑道小说,幻想自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