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第一次向他发来这么多消息,他把所有文字反反复复读了很多遍。
妻子似乎希望他在出国之前,能够履行做丈夫的义务。
可她之前不是说,没有感情就上床的话,跟禽兽没有区别?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薄聿川不擅长琢磨女人的想法,所以他打算提前回家,当面问清楚。
进门之前,薄聿川又觉得,自己是否太过不解风情。
妻子都已经发来了剧本,他只需要照着做就是,何必多问?
于是,薄聿川给云海湾的佣人打了个电话。
“咚咚”,卧室门被敲响。
温梨心虚地从床上坐起来,“谁啊?”
“太太,薄先生回来了,他似乎喝了酒,您去楼下接一下吧。”
温梨下意识答应,“啊,好,我这就来。”
她顺着楼梯走下来,一楼只开了壁灯,光线昏暗。
男人稍显疲惫地坐在沙发里,黑色衬衫和领带凌乱,脸部轮廓立体冷峻,额前的碎发挡住了眼底的情绪。
温梨走上前,“薄先生……”
蓦地,被他用力攥住了手腕。
吓了她一跳,差点叫出来。
“您没事吧?”温梨小声问。
她不久前刚洗过澡,带着甜丝丝的花香,让人联想到太阳下烤熟的麦芽糖。
薄聿川深吸了一口,身体里的躁动更加明显。
他眸色暗了暗,忽然手上用力,将她带到了自己怀里。
温梨跌进他坚硬的怀抱,被迫坐在他腿上。
光线太暗,她看不清男人晦暗的神色,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宛如实质,一寸寸扫过她的身体。
温梨的心快速跳了跳,“老公,你是不是喝醉了?”
薄聿川刚想说自己没醉,很快又想起来,这好像是她安排的剧本里的台词。
按照剧本,他应该说,自己清醒了三十年,第一次希望自己真的喝醉了。
薄聿川用虎口嵌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动了动唇,怎么都说不出那句台词。
莫名的羞耻。
女孩紧张地坐在他腿上,脸颊微红,咬着下唇,眼神像是丛林里迷途的小鹿。
薄聿川本能地罩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是快要融化的棉花糖,让人忍不住吻得更深更重。
薄聿川早就把所谓的剧本扔到了一边。
他撬开她的唇齿,完全是凭借着身体里自发的渴望,恶劣地想要占有更多。
温梨被吻的快要喘不上气,身子不由自主的发软,只能被迫搂住他的脖子,靠他来支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