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偏离临床实效的评估标准,多次压制合理反对意见,并在专项复核启动后试图弱化临床结果。”
钱守正握着麦克风的手停在半空。
“经研究决定,免去钱守正全国中医临床带教试点办公室主任职务,调离试点核心工作岗位。”
大屏幕上的文字没有任何修饰。
每个字都通过正式程序写进了决定。
钱守正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了下去。
他想开口,却发现麦克风的指示灯已经熄灭。
工作人员没有为他重新打开。
秦副司长翻到最后一页。
“第五,由陈昭年同志接任全国中医临床带教试点办公室主任,全面负责后续标准修订、随机质控与片区协调工作。”
陈昭年抬起头。
许多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几个月前,他还因为坚持临床实效,被钱守正从审核核心调去负责后勤。
他没有带走一份材料,也没有在外面抱怨一句。
如今,曾经被他一条条登记的意见,成了新规则的基础。
秦副司长看向陈昭年。
“有没有困难?”
陈昭年站了起来。
“有。”
会场里有人露出意外神色。
“说。”
“现有片区记录标准不统一,真实病例追踪基础薄弱,重新建立完整闭环需要时间。”
陈昭年翻开手边的文件夹。
“另外,部分基层机构人手不足,不能简单照搬大医院的行政流程。”
秦副司长点了点头。
“准备怎么解决?”
“先统一最低执行标准,再允许各片区根据实际情况增加内容。”
“最低标准是什么?”
“患者身份脱敏可追溯,初诊判断有依据,风险处置有记录,治疗调整有反馈,转诊结果能核实。”
陈昭年的回答没有停顿。
“没有结果的病历,只能算过程记录,不能算带教成果。”
秦副司长看了一眼其他专家。
“就按这个方向做。”
“是。”
陈昭年坐下时,没有看钱守正。
钱守正也没有再看任何人。
……
会议中途休息时,过去围在钱守正身边的人明显少了。
有人端着水杯去了窗边,也有人借口打电话走出会议室。
两名曾与钱守正共同主导方案的核心导师,坐在角落低声交谈了十几分钟。
会议重新开始前,他们将两封书面申请交给了会务组。
内容几乎一致。
因个人精力与研究方向调整,主动辞去核心导师职务,不再参与全国试点方案制定。
秦副司长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