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便从陈昭年那里得到了消息。
她把情况告诉林长生时,林长生正在给一名老人换药。
“马致远那边出事了。”
“嗯。”
“湿热体质开滋腻膏方,老人急性胆囊炎住院。”
“人怎么样?”
“暂时稳住了。”
“那就等调查。”
林长生将纱布重新固定。
韩笑原本还想说课件和试卷的问题。
可门外已经叫到下一名患者。
她只好把手机收起来。
“下一位,程静仪。”
一名三十四岁的女人走进诊室。
她身后跟着丈夫。
男人手里提着四个保温杯,肩上还背着一个装检查单的布包。
韩笑看见那四个杯子,忍不住多看了一眼。
“里面都是什么?”
男人依次介绍。
“红枣姜茶,黑豆水,保胎汤,还有温水。”
程静仪有些无奈。
“他今天早上五点就起来煮了。”
林长生看了一眼男人。
“四个杯子一起喝,肚子也不用吃饭了。”
男人有些尴尬。
“我就是怕她冷。”
“先放下。”
男人立刻把杯子整整齐齐摆到墙边。
程静仪已经在长生堂治疗了三个多月。
九年不孕。
两次试管失败。
三次促排后,卵泡发育虽然勉强达标,内膜状态却一直不好。
她去过省城,也去过魔都。
激素、免疫、输卵管、染色体,能做的检查几乎都做过。
没有找到一个足以解释九年不孕的单一原因。
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来清溪镇时,正赶上月经第二天。
脸色发白。
手脚冰冷。
小腹疼得直不起腰。
经血量少,颜色紫暗,夹着明显血块。
每次血块排出以后,疼痛会暂时减轻。
舌质暗紫。
苔白而润。
脉沉紧中带涩。
林长生当时没有直接给她补肾。
也没有顺着以往的处方继续堆补益药。
他将她从前的十几张方子放到一边。
“你不是没有东西可补。”
程静仪坐在诊桌前。
“那为什么怀不上?”
“路堵着。”
“输卵管检查是通的。”
“我说的不是那一根管。”
林长生在她的脉案上写了四个字。
寒凝血瘀。
寒邪伏在胞宫。
冲任气血运行不畅。
每到月经前后,寒与瘀相互牵制。
补药进去,只会被堵在中焦。
强行活血,又可能损伤本就不稳的经血。
第一阶段,林长生只做温经散寒。
关元、气海、归来、地机,每次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