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报,脸色不算好。
他没有要求删掉。
因为每一项都能查。
陈昭年则把两家医院的原始材料继续归档。
实效文件夹里,已经不再只有云岭镇一份记录。
……
傍晚,林长生结束门诊。
韩笑把桌上的资料重新分类。
最上面是云岭镇。
第二份是石坪镇。
第三份档案仍然没有打开。
封面写着安河县中医院。
这家医院的人员不少。
中医科也有完整建制。
单看设备和病例量,甚至比前两家强得多。
可资料里每一页,都能看见不同科室留下的修改痕迹。
同一个培训名额,有两份不同名单。
同一项科室负责人意见,盖着两个不同的章。
韩笑把档案放到林长生面前。
“下一家是安河县。”
“嗯。”
“听说他们已经在争,谁来对接您。”
林长生拿起保温杯。
“还没去,人先争上了?”
“一个说中医内科牵头。”
“另一个说针灸康复科负责。”
韩笑又抽出一张内部联络表。
“院长办公室给了第三个名单。”
林长生看了一眼。
三份名单上,没有一个名字完全相同。
“这家比前两家热闹。”
韩笑说道。
“云岭镇是没人想动。”
“石坪镇是不想担事。”
“安河县是人人都想管。”
林长生把档案翻到第一页。
医院组织架构图上,几条线互相交叉。
有些位置还被人用笔重新圈过。
院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长生堂里只剩翻动纸张的声音。
第三块骨头还没有真正摆上桌。
可从资料看,它未必只是难啃。
里面可能早已被人分成了几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