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
韩笑说道。
“咱们去云岭镇。”
“路上可能就得一天。”
林长生正在看郑月兰的检查资料。
没有抬头。
“他跑他的。”
“群里都在夸。”
“夸又不治病。”
“可试点阶段汇报看这些。”
韩笑有些不平。
“照片多。”
“活动多。”
“课程也有现成的。”
“以后数据一汇总。”
“他们肯定比咱们好看。”
林长生翻到郑月兰最近一次炎症指标。
“你去试点。”
“是为了报表好看?”
“不是。”
“那看病历。”
韩笑关掉工作群。
没有再说。
……
何大壮接到电话以后,确实开始准备。
云岭镇卫生院办公室当天中午便开了会。
办公室主任先把去年门诊数据找出来。
又联系药房,让他们尽快把盘点表补齐。
何大壮坐在会议桌最上方。
脸色不太好看。
“这个林长生。”
“一句话都不客气。”
办公室主任小声说道。
“人家是国家试点核心导师。”
“您先配合。”
“我怎么不配合?”
何大壮瞪了他一眼。
“他问的问题也太细。”
“第一次打电话,就问误诊和药房账。”
“哪有这么指导的?”
药房负责人坐在下面。
听到盘点两个字,神色有些不自然。
“院长。”
“药房最近确实该重新盘一下。”
“去年年底不是盘过?”
“盘是盘了。”
“有几项耗损还没完全对上。”
何大壮皱眉。
“差多少?”
“现在不好说。”
“得重新算。”
“那就算。”
“林长生说一周后过来。”
何大壮敲了敲桌面。
“这几天把门诊、药房和中医科都整理一下。”
“墙上的旧制度换新的。”
“宣传栏也擦一擦。”
办公室主任问。
“他没说具体哪天。”
“那就按一周后准备。”
“国家专家来指导。”
“县里肯定也得通知。”
“到时候弄个欢迎牌。”
“把会议室茶叶换好一点。”
坐在角落的年轻中医周明川始终没有说话。
他二十九岁。
毕业于云川省中医药大学。
考入云岭镇卫生院已经三年。
最初来时。
他也想认真做中医。
可中药房饮片品种不全。
患者一听要喝汤药,便先问能不能输液。
院里每月考核门诊收入。
中药处方利润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