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
林长生看了一眼赵宁。
“规矩知道吗?”
“知道。”
“说一遍。”
赵宁站直身体。
“先看,不问,不碰。”
“还有呢?”
“不得私自拍摄患者信息,不得对外发布病例,所有判断先记录,未经允许不能开方和操作。”
林长生点头。
“坐后面。”
赵宁没有争取更多。
他拿着空白记录本坐到最后一排,先观察当天第一名患者。
……
何景舟第二天下午抵达。
他比赵宁准备得更多。
除了行李,还带来一套自己的舌诊照片分类和常见方证笔记。
进入长生堂以后,他先认真看了一圈环境。
诊室不大。
设备也远不如市中医院。
墙上没有名医工作室宣传牌。
林长生的桌面上除了病历,脉枕和保温杯,几乎没有其他东西。
何景舟脸上没有露出轻视。
心里却仍然保留比较。
他想知道清溪镇到底是体系强,还是林长生一个人强。
也想知道沈若晴和江一帆的成绩,是否存在考核病例刚好适合的因素。
林长生让他复述规矩。
何景舟说得很完整。
“先看,不问,不碰。”
“我以前独立开过方,但在这里愿意服从带教安排。”
林长生看向他带来的厚笔记。
“先收起来。”
何景舟一愣。
“这些是我过去整理的病例。”
“在这里先看新的。”
“旧经验不能参考吗?”
“能,但别让它替你看人。”
何景舟沉默片刻,把笔记重新放进包里。
“明白。”
他同样被安排到后排。
第一天没有搭脉。
没有提问。
也没有获得任何特殊待遇。
……
郭青黛最后报到。
她话不多。
办理手续后,先去药房和病区转了一圈。
她没有急着询问考核第一的训练方法。
反而认真看清溪镇如何完成处方审核和复诊追踪。
韩笑问她最想学什么。
郭青黛回答得很直接。
“想学什么时候必须停手。”
这句话让韩笑多看了她一眼。
“为什么?”
“我以前培训时,大家都怕说不会,也怕把患者转走。”
“结果越想表现,越容易越界。”
韩笑点头。
“那你来对地方了。”
……
三名新学员到齐后,长生堂明显拥挤了一些。
林长生没有因此让患者配合教学。
能够进入诊室观察的人数被严格限制。
复杂病例最多允许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