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轻轻触到周围气机,就能让心脉跟着乱。
这说明它和徐思琳命门、心肾气机牵连很深。
贸然拔除,徐思琳可能先撑不住。
他取出一根玄霜银针,轻刺内关,稳住心脉。
随后又用极浅的火性内气护住关元。
心率慢慢平稳下来。
徐思琳眼皮很快又沉下去。
她醒来不过片刻,却给了林长生更明确的验证。
病根就在命门一带。
而且不是死寒。
是有活性的阴邪毒根。
……
中午时,徐振邦再次来到小会议室。
他手里拿着更完整的行程补充资料。
“林医生,当年随行团队已经联系上大半,有一名当地翻译暂时失联,但我们会继续找。”
林长生接过资料。
“当地巫医呢?”
徐振邦脸色难看。
“还在查,那个村寨后来迁走了一部分人,资料不全。”
林长生没有意外。
这种线不可能一拉就出来。
徐振邦站在原地,沉声问。
“思琳体内到底是什么?”
林长生看着资料。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活性很强的邪引。”
徐振邦皱眉。
“邪引?”
主治医生也在旁边,明显听不懂。
林长生没有解释太玄。
“它不是普通毒,也不是普通虫,检测未必能直接抓到。”
主治医生忍不住道。
“如果是活性病原体,现代检测应该能发现痕迹。”
林长生看向他。
“你们发现了吗?”
主治医生哑口无言。
林长生继续道。
“发现不了,不代表没有,可能是你们找错位置,也可能是它不按你们熟悉的方式存在。”
主治医生脸色复杂,却没有再反驳。
昨晚他或许还会争。
可亲眼看见林长生三针复跳后,他没有底气用常规认知把话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