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声。
“我盯。”
沈兆宁无奈笑了笑。
“好。”
……
当晚,林长生亲自配护肝药液。
药房里,韩笑跟在旁边,手里拿着记录本。
她能看出这方子和普通护肝方不同。
里面既有清余毒的药,也有扶正托新的药。
剂量都压得很细。
不是大补。
也不是猛清。
林长生取出一小瓶培元丸。
这是他早前通过丸散膏丹炮制法做出的基础培元药,药性温和,用于虚损后托住正气。
韩笑看着那瓶药,问得很小心。
“师父,这次不能用驱虫清源丸先压虫吗?”
林长生把药液过滤好。
“他肝里那片地方像刚长好的嫩肉。”
韩笑轻轻点头。
林长生继续道。
“虫盘在那里,动它之前,先要让那片地方结实一点。”
韩笑听懂了。
如果现在直接驱虫,虫体死也好,逃也好,都可能撕动新生组织。
到时候,损伤不是药能立刻压住的。
“所以先稳三天。”
“嗯。”
林长生把药液分装。
“这三天,看他疼痛变化和肝功能。”
韩笑写完,又问。
“如果三天后不稳呢?”
林长生道。
“那就再稳。”
韩笑握笔的手一顿。
她忽然觉得这才是师父最厉害的地方。
不是会用多神奇的针法。
而是不被治疗计划绑架。
三天只是观察节点,不是非得推进的期限。
病人没准备好,计划就得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