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皮肤下,似乎有一道极细微的隆起缓缓移动。
她瞬间屏住呼吸。
不是错觉。
那东西在皮下深处动。
赵广平站在门边,脸都白了,硬是没出声。
林长生神色不变。
“出浴,服丸。”
韩笑和赵广平扶着沈崇礼出来,擦干后让他坐到治疗椅上。
加强版驱虫固本丸入腹。
这一次,药力不像前两次那样猛然冲向肝胆。
它先在肠腔中散开,随后像一道网,朝肠壁附近压过去。
沈崇礼腹部的蠕动痕迹更明显了。
皮下某处忽然鼓起,又迅速滑开。
韩笑握紧笔。
林长生取针。
九阳归元针法起。
命门穴为主。
以火养元手法缓缓展开。
温阳火气不是太乙火针那种外来火力,而是借命门阳气,引出一股从根部生起的热。
这热不暴躁。
却深。
像冬日炭火,从屋心慢慢往墙角逼过去。
林长生以内气细细控制。
第一次将九阳归元与驱虫结合,他没有半点大意。
温阳火气从命门引出,沿腰腹深处慢慢推进。
药浴从外软化。
丸药从内逼迫。
命门火气从深层驱赶。
三面夹击之下,那条裂头蚴幼虫终于失去了游走空间。
沈崇礼忽然闷哼一声。
腹部皮肤下,一道更明显的蠕动痕迹从侧腹滑向脐周。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韩笑脸色发白,却眼睛一眨不眨。
她不是好奇。
她必须看清每一个变化。
林长生落下最后一针,稳住通往肠腔的方向。
“往里走。”
他说的不是对人。
像是对那条藏在肌层中的东西下令。
温阳火气再进一步。
沈崇礼疼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椅沿。
可他没有乱动。
那道皮下痕迹突然停顿,随后猛地向内一沉。
林长生立刻收势。
“成了。”
他开了泻下药。
药力不猛,却引导肠腔排出。
接下来的等待,比施针还让人紧张。
沈崇礼被扶到屏风后。
过了许久,里面传来压抑的痛哼声。
再之后,赵广平端着封存盆出来时,整张脸已经白得不像话。
韩笑只看了一眼,胃里也猛地一翻。
那是一条拇指粗、近三十厘米的活体裂头蚴。
颜色灰白,身体细长,仍在缓慢扭动。
它被药力逼出后,还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阴冷恶心。
内室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沈崇礼被扶回床边。
他看见那东西的一瞬间,整个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