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隐形股东更是第一个划清界限。
声明很快发出,说自己只是间接财务投资,对企业经营毫不知情。
方卓凡看到那份声明时,冷笑了一声。
“分钱的时候眼睛比谁都亮,出事的时候手比谁都干净。”
赵广平在旁边问。
“能把他也揪出来吗?”
方卓凡看向秦朗发来的消息。
“看后面查到哪一步。”
林长生只看了一眼新闻。
然后便把手机放回桌上。
“下一个病人。”
赵广平愣了下。
“林老,厂子查封了。”
林长生看向候诊区。
“他们的手还没好。”
赵广平一下安静。
是啊。
厂子封了,赵鑫被带走了,这只是报应开始。
可那些喝过脏水、碰过毒泥的人,还要一点点治。
……
那一整天,长生堂仍旧很忙。
只是候诊区里的人,脸上终于多了点踏实。
孩子的母亲不再一边哭一边问会不会没人管。
手背溃烂的老农也能在换药时说两句笑话。
几个老人看着新闻里鑫达化工的封条,眼眶发红。
他们不懂那么多法律程序。
只知道那个排脏水的厂子终于被按住了。
傍晚时分,长生堂外来了很多村民。
他们不是来看病的。
有人带了手写感谢信。
字写得歪歪扭扭,可每一笔都很用力。
有人带来自家种的菜。
不是受污染那片地里的,而是从山坡亲戚家摘来的。
有人拎着鸡蛋,有人抱着南瓜,还有人提着一篮红薯。
赵广平站在门口,有些慌。
“大家别这样,林老不收礼。”
一个老人连忙解释。
“这不是礼,就是一点心意。”
一个妇人抱着孩子,眼泪还在眼眶里。
“要不是林医生,我们还不知道要喝多久脏水。”
韩笑看着那些感谢信,心里软得厉害。
她回头看向林长生。
林长生从诊室里走出来。
村民们一下安静。
有人把菜篮子往后藏了藏,像怕他不收。
林长生看了一圈。
“菜哪来的?”
一个老大爷赶紧道。
“山坡地,干净,没用那条溪水。”
林长生又看向鸡蛋。
“鸡喝什么水?”
那人立刻答。
“井水,村里查过没事。”
林长生点点头。
“那就收下。”
村民们愣住。
赵广平也愣住。
林长生淡淡道。
“厨房加餐。”
赵广平眼睛一下亮了。
“好,我这就安排。”
村民们终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