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想进的人进。”
顾安平跟上去。
“林先生,您不感兴趣?”
林长生看了他一眼。
“能让我安静看病,就有用。”
“若是只多几张会,几顿饭,几场讲话,那就没用。”
顾安平认真点头。
“我会替您把意思转达清楚。”
林长生走出诊室。
疗养院的风带着一点晚凉。
远处几位老院士正在车前低声交谈。
有人回头看见林长生,朝他点了点头。
林长生也微微颔首。
他没有多停留。
提着旧皮箱,沿着树影往外走。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顾安平跟在身后,忽然觉得,林长生这趟京城之行,已经从秦老一个人的病,慢慢牵出了许多深埋多年的东西。
秦山河。
陆怀川。
陈重山。
为国铸剑的老人们。
还有那句语焉不详的旧事。
“你师父当年……替我们扛了很多。”
风吹过树叶。
林长生没有回头。
可他的眼神,比来时更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