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地方则像多年不用的铁锁,已经生锈黏死。
再往肩部与脊柱方向探查,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韩笑站在旁边,注意到师父搭脉的时间比普通患者长了将近一倍,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周守正却没有催促,只盯着林长生的脸,仿佛想从那张平静的脸上提前看见自己的结果。
良久以后,林长生松开了他的右手。
“左手。”
周秀兰赶紧帮丈夫将左臂从被子里挪出来。
左手变形程度比右手稍轻,但腕部活动几乎完全消失,手指关节仍处于长期肿胀状态。
林长生再次探查片刻,又检查了周守正的肩、膝、踝与腰背。
膝关节周围的肌肉已经明显萎缩,原本应该饱满有力的大腿,只剩下一层松弛皮肉包着骨骼。
双膝长期保持屈曲状态,若强行伸直,不仅会产生剧烈疼痛,还有造成骨裂与肌腱损伤的风险。
“怎么样?”
周守正终于开口。
“经络几乎全部闭死,关节和筋膜也有严重粘连。”
周秀兰脸色一白,周建良兄弟更是同时看向林长生。
周守正倒是没有太大反应,只轻轻扯了一下嘴角。
“我早就知道自己是个废人。”
“我没说你是废人。”
林长生看着他。
“骨骼没有彻底坏死,主要关节虽然畸形,却还留有活动余地,只是想治回来,需要很长时间。”
周守正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多长?”
“少则三五个月,多则一年以上。”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现在说不了。”
林长生没有用好听的话哄他。
“先把疼痛压下来,再恢复手部基本活动,然后练习坐起和翻身,至于最后能不能站,需要看你的骨质、肌力和治疗反应。”
周守正沉默了很久。
周秀兰紧紧抓着他的被角,像是生怕他听见无法站立便再次反悔。
“也就是说,你不能保证我走路。”
“不能。”
“也不能保证我的手恢复正常。”
“不能。”
周守正闭上眼睛,喉结轻轻动了一下。
“那你能保证什么?”
“只要你配合,我不会敷衍你。”
治疗室里安静下来。
周守正重新睁开眼时,眼底已经多了一层水光,却被他用力忍住,没有让眼泪落下来。
“我这几年听过很多保证。”
“有人说三个月能站,有人说吃半年药便能自己走,还有人让我花几十万做什么细胞治疗。”
他的声音越来越哑。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