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走,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检查床上安静睡着的孩子。
又看了一眼坐在诊桌后面神色如常的林长生。
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韩笑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才把心跳压下去。
她走到林长生身边,低声问。
“师父,您刚才用的那个手法,是把那个气结封住了?”
“嗯。”
“能封多久?”
“不好说,短则几个小时,长则一两天。”
“那如果它再跑起来呢?”
“再封一次。”
“可是不能一直封下去吧?”
“当然不能。”
林长生看了她一眼。
“这只是应急手段。”
“就像你被蛇咬了,先扎止血带,但总不能一辈子扎着止血带吧?”
“真正要解决的问题,是把气结化掉,把经络畸形的地方疏通。”
“这个才是后面要做的事。”
韩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所以这就是您说的分段锁络、逐一化结?”
“对。”
“每次把一个气结锁住,然后用针法和药力慢慢化掉它。”
“化掉一个,再去找下一个。”
“一个一个地来,急不得。”
韩笑认真地记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今天先记一下穴位。”
“我刚才下的三个穴位分别是承山、血海、委中。”
“你回去把这三个穴位的定位、归经、主治功效全部整理一遍。”
“另外把足太阳膀胱经的完整走向也复习一下。”
“明天我检查。”
“好的师父。”
……
下午的门诊继续进行。
陈念安一直在检查床上睡着,陈黎就守在旁边。
林长生照常看病,节奏不紧不慢。
每隔一段时间他会看一眼检查床上的孩子。
呼吸平稳,面色没有再恶化。
气结暂时被封住了,没有再乱跑。
到了下午五点多钟门诊结束。
候诊区的人散光了。
林长生走到检查床边。
陈念安还在睡。
已经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让他睡着吧,搬到后面的值班室去。”
“把药汤热一下,等他醒了再喂一碗。”
陈黎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起来。
“林大夫,今晚他还会发作吗?”
“不确定。”
“但药汤喝了之后正气会慢慢充实。”
“正气越足,气结移动的速度就越慢,发作的频率就会降低。”
“如果今晚发作了,你直接来找我,我就住隔壁。”
陈黎使劲点了点头。
他抱着孩子往外走。
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