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消了。”
“正常,气血刚到位,神经末梢还在恢复。”
“这个酸麻感会越来越轻,等完全消失的时候就说明脚底的经络彻底通了。”
“好的,我记下了。”
顾明远顿了一下。
“林先生,还有一件事。”
“京城那边?”
“是的,那边的人又催了一次。”
“问我能不能给一个大概的时间。”
林长生的语气很平淡。
“你告诉他们,我现在手上有一个七岁孩子的病要治。”
“跟你爷爷的事加在一起,至少要一个多月。”
“在这之前,不要再催了。”
“催急了我心情不好,心情不好开的方子就不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秒。
然后顾明远笑了。
“好的,我原话传回去。”
“嗯,挂了。”
林长生放下电话,继续看下一个病人。
韩笑在旁边瞟了一眼。
“师父,京城到底是什么人物啊?”
“跟你没关系。”
“哦。”
……
上午门诊结束,林长生去食堂吃了碗面条。
吃完之后在诊室里歇了一会儿。
下午两点钟,门诊重新开始。
第三个病人刚看完。
院子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
是孩子的声音。
林长生的身体一顿。
他站了起来。
韩笑也听到了,脸色一变。
“是陈念安!”
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陈黎抱着陈念安冲了进来,脸上全是恐慌。
“林大夫!他又发作了!”
孩子在陈黎的怀里剧烈地挣扎。
小小的身体弓成虾米一样,浑身抽搐。
他的嘴巴大张着,发出撕心裂肺的嘶吼声。
那种声音不像是一个七岁孩子能发出来的。
带着一种极端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痛苦。
他的两只手疯狂地抓着自己的右小腿。
指甲已经把腿上的皮肤抓出了好几道血印。
“按住他的手!”
林长生大步走过去,声音低沉而有力。
陈黎把孩子放在检查床上,用尽全力按住他的两只手。
但孩子挣扎得太厉害了,一个七岁的孩子在剧痛下爆发出的力量超出想象。
陈铭宇闻声跑过来,帮忙按住了孩子的肩膀。
刘志鹏也冲进来按住了腿。
但孩子的右小腿还在不停地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他的嘶吼声越来越尖锐。
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整张脸都在扭曲。
韩笑站在旁边,双手攥得发白。
林长生已经打开了随身的针盒。
玄霜银针整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