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特意从京城赶过来的,一直想当面拜见您!”
他说着就要伸手来握。
林长生没有伸手。
他的目光从这个顾明轩身上扫过,又看了看院子里其他几个人。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满桌的礼物上。
“你们来了几天了?”
顾明轩愣了一下,但马上接上了话。
“我是昨天到的,其他兄弟姐妹有前天来的。”
“来看老爷子的。”
“顺便也想认识认识您,我们都听说了您的大名。”
“对对对,林大夫您太厉害了!”
旁边那个拿佛珠的女人也凑过来了。
“我爷爷的病全指望您了。”
“我们全家人都感激您。”
“这些是我们的一点心意,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
女人指着桌上堆成山的礼盒,脸上笑得灿烂。
林长生看了那些礼盒一眼,没有任何接手的意思。
“我不需要这些。”
“哎呀林大夫您太客气了。”
顾明轩赶紧打圆场。
“这都是我们的心意,不值什么钱。”
“您就收着用呗,不管喜不喜欢都是我们的一份孝心。”
林长生没理他,视线越过人群看向了正房方向。
正房的门关着,透着灯光,但没有声音传出来。
顾鹤年应该在里面。
林长生收回目光,扫了一圈在场的年轻人。
“今天谁的车堵在巷子口的?”
院子里安静了一秒钟,一个戴墨镜的年轻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
“那个,我的车是停在巷口了。”
“但我让司机留着钥匙了,有人要过随时挪。”
“今天上午你们的保镖把来看病的老太太拦在外面了。”
戴墨镜的年轻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啊?有这回事?那肯定是保镖多事了。”
“我回头说他们。”
“不是多事。”
林长生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是你们的人挡住了看病的路。”
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变了。
几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顾明轩最先反应过来,赶紧出来灭火。
“林大夫,这件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
“明天开始车全部停到镇外面去,保镖也撤走。”
“绝对不影响您正常工作。”
他说得诚恳,态度也立刻放低了几分。
但林长生的表情没有任何缓和。
他看了看满院子争奇斗艳的礼盒,又看了看这群锦衣华服的年轻人。
心里头很清楚,这帮人嘴上说得再好听也没用。
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