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叶子在晚风里沙沙响。
他在外面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异常之后回到屋里。
晚饭照旧是自己做的,一荤一素一汤。
吃完饭洗了碗,他坐在书房里想了一会儿。
今天刘三的脉象还在他脑子里转,那种肝脉郁滞到极致的脉感,沉重而涩滞。
像是一条河道里淤满了泥沙,水流几乎停滞。
但河道本身还没有彻底断裂,还有缝隙可以让水渗过去。
这就是他说“短时间内死不了”的底气所在。
只要那些缝隙还在,他就有办法慢慢把淤泥清出来。
方子里的那几味猛药就是干这个活的。
大黄、三棱、莪术、鳖甲。
每一味都是攻坚破瘀的重剂。
配上黄芪、白术、茯苓来托底。
攻补兼施,步步为营。
这种方子他以前在省城的仁心医院也开过。
但那时候没有灵泉水,没有药园出产的顶级药材。
药效跟现在不能同日而语。
如果后续配合灵泉水来煎药的话,药效还能再翻好几倍。
不过灵泉水的事,不能让刘三知道。
到时候找个合适的时机,把药里暗中加进去就行了。
暂时先用普通药材把他稳住,后面再见机行事。
林长生合上笔记本,起身去院子里修习吐纳术。
今晚月色不错,清风阵阵。
他盘坐在院中央,调匀呼吸,内气运转。
半小时后修习完毕。
【吐纳术修习完成,今日进度:内气41/100】
稳步推进,不急不躁。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回屋洗漱睡觉。
躺在床上的时候,他又想起了赵广平拿着那份捐赠协议时的表情。
嘴巴合不拢,眼睛亮得吓人,差点绊门槛上。
一千万对赵广平来说是天文数字,对卫生院来说更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但这笔钱来得名正言顺,是一个重病患者自愿捐赠的。
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不求冠名,不求回报。
唯一的要求就是活命。
世上的事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荒诞。
钱攒了一辈子,到头来才发现攒的那些东西都不如一条命值钱。
刘三应该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
希望他真的能想明白,而不是等病好了就忘了。
林长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一天的门诊要看,先睡觉。
刘三的事,赵广平的设备采购规划。
顾鹤年的病,内气的修习进度。
每一件事情都在按部就班地往前走。
不需要着急,也不需要焦虑。
他林长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