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肝脏这个器官有一个特点。”
“只要还有百分之三十以上的健康组织在运转。”
“它就能维持基本的功能。”
“刘三的肝虽然硬化得厉害,但我搭脉摸下来。”
“残余的健康组织还有百分之三十出头,还在代偿的边缘线上。”
“这是他的命没有绝,给了一线空间。”
韩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您开的那个方子,是以疏肝活血为主吗?”
“疏肝活血是一方面,但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破瘀通络,同时健脾补肾来托住根基。”
“这种方子用药必须非常狠,但又不能太狠。”
“狠了伤正气,不够狠又破不开瘀阻。”
“分寸拿捏差一点点都可能出大问题。”
“所以我才说两周一调,必须反复搭脉才能精确控制药量。”
韩笑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记在了笔记本上。
她越来越觉得中医这门学问深不见底。
课堂上教的那些东西只是皮毛中的皮毛。
真正的精髓全在临床实践和师父的言传身教里。
“还有问题吗?”
“暂时没有了,谢谢林老师。”
“那继续叫下一个病人进来。”
韩笑小跑去门口喊了下一位患者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