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现在吐出来的颜色更深,质地更稠,甚至能看到里面有一些暗绿色的丝状物。
那就是沿着经络扎根的毒素被药力冲刷出来之后的样子。
赵婶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这,这是什么东西?”
“毒。”
林长生只说了一个字。
他一手扶着赵小磊的肩膀防止他从床上滚下去,另一手把脸盆推近了一些。
呕吐持续了大约七八分钟,最后变成了干呕。
赵小磊整个人虚脱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但林长生注意到,他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化了。
青黑色在褪去。
不是完全褪去,而是从面部中心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淡。
嘴唇还是乌紫的,但比之前浅了一个色号。
脉象也在变。
从沉伏欲绝,变成了细弱但有根。
有根,就是说脉搏虽然弱,但每一下都是实打实的。
不是那种随时要断的虚脉了。
“好了。”
林长生松了一口气,收回了搭脉的手。
赵婶颤着声音问了一句。
“好了?好了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命保住了,不会死了。”
赵婶的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
“但还没有完全好,毒素排了大半,还有一些残留在体内。”
“后面还需要用药调理,至少要半个月才能彻底清干净。”
“这半个月里他会很虚弱,需要好好养着。”
赵婶一把抓住林长生的手,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长生,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孙子的命!”
“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头!”
她真的就要跪下去,林长生眼疾手快地把她扶住了。
“赵婶,你再跪我就走了,以后也别找我看病了。”
赵婶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表情有些不知所措。
“邻里邻居的,搞这些虚的干什么,人没事就行了。”
林长生松开赵婶的手,走到脸盆旁边看了一眼那些黑色的呕吐物。
“这盆东西等天亮了倒到远一点的地方去,别倒在院子里。”
“毒素的残留物有一定的腐蚀性,沾到皮肤上要赶紧洗。”
赵婶连连点头。
“还有,他现在虽然脱离了危险,但身体极度虚弱。”
“今晚不要给他吃任何东西,渴了就喂点温水。”
“明天我再过来给他看一次,开几副调理的方子。”
“那个……”
赵小磊的媳妇抱着孩子走了过来,犹犹豫豫地开口了。
“林爷爷,那个药是什么药啊?怎么是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