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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云山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淡笑,所有积压的怨气、憋屈、被辜负的怒火,在此刻尽数消散大半。
她要的从不是他的能力,不是他的价值。
是他低头,是他臣服,是他为自己的狂妄和亏欠,付出最屈辱的代价。
“很好。”
夏云山语气淡淡,恢复了从容冷静的姿态,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地的他,缓缓开口定下所有规矩:
“从今天起,你跟着我。”
“吃住、衣物、所有开销,我供你。”
“再也不用去码头受苦,再也不用被你养父拿捏。”
“但你记住你的身份。”
“你是我养的人,事事听我,随叫随到,乖乖听话。”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许反抗,不许违逆。”
“你的能力我可以暂且留用,但你的傲骨,从此不许再有。”
字字句句,都是主仆之别,都是交易桎梏。
顾沉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脊背僵硬,一动不动,无声默认了所有条款。
没有反驳,没有资格,没有余地。
夏云山看向一旁的助理,淡淡吩咐:
“拟一份私人协议,签字生效。”
助理立刻应声:“是,夏总。”
一份荒唐又屈辱的私人协议。
不是合作合同,不是劳务契约。
是包养协议。
用来锁住他的人,锁住他的自由,锁住他仅剩的余生。
夏云山垂眸,看着彻底低头、眉眼落寞屈辱的顾沉,唇角微扬:
“起来吧。”
“从现在开始,你可以继续住在这里。”
“但是顾沉——”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警告,清晰敲进他心底:
“记住今天的选择。”
“你今日是为了活命自愿低头。”
“往后所有委屈、所有身份、所有活法,都是你自己选的。”
无人逼他。
是他自己,为了逃离地狱,亲手卖掉了自己的尊严。
顾沉缓缓撑着地面起身,膝盖早已冻得发麻,身形微微摇晃。
他抬眼望向落地镜。
镜中人衣衫整洁、面容俊朗,依旧是体面模样。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
内里的傲骨、锋芒、骄傲,早已碎成齑粉。
……
而另一边,两个截然不同的人生,正在极致反差中并行前行。
当顾沉在奢华套房里签下屈辱协议、亲手碾碎半生傲骨,沦为依附他人生存的附庸时。
京市顶级商务中心,江氏集团总部顶层总裁办公室,却是一派风光鼎盛、万丈光芒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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