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心中无比笃定。
她太了解赌徒的本性了。
十赌九输,入局成瘾,一旦赌红了眼,便再也收不住手。她这辈子见过太多赌鬼亲手败光家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顾父如今已然彻底赌上头,根本不可能及时收手。等待他的,只会是输光所有家底、变卖房产、负债累累,最终落得一无所有、流落街头的下场。
她不想陪他坠入深渊,不想再跟着吃苦受罪,更不想重蹈当年下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覆辙。
夫妻本是同林鸟,可大难临头,她绝不会傻傻陪他一起吃苦。
及时止损,狠心切割,是她唯一的活路。
火车鸣笛响起,顾母拎着简单的行李,头也不回地踏上了远去的列车。
京市的风渐渐远去,过往几十年的夫妻情分、半生浮沉恩怨,随着列车开动的瞬间,彻底被她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