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某违约事实成立,需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周某支付三倍货款作为违约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冰冷的宣判词,狠狠砸在顾父心上,他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被告席上。
他挣扎着起身,对着法官苦苦哀求:
“法官大人,我真的没有钱,顾家现在一穷二白,公司早就空了,别说三倍赔偿,就连十分之一我都拿不出来,求您宽限一下……”
可法律从不容情,法官面色严肃,当庭补充宣判:
“经查实,被告顾某名下已无可用流动资金,确无能力按期履行赔偿义务,现判决依法强制执行。”
“查封拍卖顾某名下顾家别墅、顾氏实业全部厂房设备、公司股权及名下所有资产,所得款项优先用于赔付原告违约金。”
“强制执行”“拍卖别墅”“拍卖公司”……
这几个字眼,彻底击碎了顾父最后的心理防线。
顾家别墅,是他一辈子打拼下来的家业,是顾家最后的根基。顾氏实业,是他穷尽心血打理的产业,如今却要被全部拍卖,抵作赔偿。
从今往后,他不仅一无所有,还要背负一身骂名,从昔日风光无限的顾总,变成彻头彻尾的落魄之人。
庭审结束,顾父浑浑噩噩地走出法庭,阳光刺眼,却暖不了他心底的冰寒。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脑海里不断回响着法庭的宣判,想起曾经的荣华富贵,想起自己对顾沉的偏爱,想起对江云清母子的绝情,满心都是悔恨,却再也无济于事。
没过几天,法院的执行人员便上门,贴上了封条。
曾经富丽堂皇的顾家别墅,摆满鲜花、处处精致的顾氏实业厂房,全都被贴上冰冷的封条,所有资产被一一登记,等待公开拍卖。
顾母看着被查封的家,看着满院的封条,当场瘫坐在地,失声痛哭。
这个住了十几年的家,没了。一辈子的积蓄,没了。所有的一切,都没了。
顾父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眼神空洞,彻底没了精气神。
法院的强制执行令下达不过数日,顾家的所有资产便被悉数清点挂牌,等待公开拍卖。
曾经寸土寸金的顾家别墅,装修奢华、庭院雅致,是京市人人艳羡的宅邸。
顾氏实业的厂房、设备、办公大楼,也曾是顾父半辈子的心血结晶,可如今,在顾家彻底垮台的消息传开后,竟无人敢接手。
竞拍当日,现场冷冷清清,鲜有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