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他撑着一口气,就是为了这一天。
可他沉浸在自己的执念里,根本不愿面对现实。
倘若此刻江月与江云清得知他心底这番盘算,只会淡淡告诉他一句冰冷的真相:
早就没有什么顾氏集团了。
如今京市那座曾经属于顾家的商业帝国,早就被江月彻底接手重组,改名清月集团,掌权人早已是江云清母子。
顾氏这个名号,早就成了过去式,再也夺不回来了。
顾父还抱着夺回旧业的痴梦,却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早就换了主人、换了名字。
他守着一个早已破碎的旧梦,困在即将崩塌的小公司里,一边恨顾沉无情,一边怨江月狠心。
却始终不肯承认,从他偏心养子、抛弃亲生骨肉的那一刻起,顾家的一切,就注定再也回不去了。
所有路子都被堵死,存款追不回,订单无法开工,违约金如同催命符,顾氏实业的破产通知书已经摆在了桌案上。
顾父彻底走投无路,熬得双眼通红,头发凌乱不堪,往日商界大佬的体面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绝望。
他心里清楚,如今整个京市,能救他、能帮他的,只有江月一人。
在此之前,他曾数次放下身段,驱车赶往江家别墅求见,可那片高端别墅区安保森严。
他连大门都靠近不了,刚到路口就被值守的保镖拦了下来,不由分说地直接驱赶,连江月的面都见不到,更别提开口求情。
一次次被拒,让他愈发癫狂,最终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江氏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