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
江云清眼神更冷,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我如今的一切,都是我妈江月给的,是江家给的,与你们顾家毫无关系!你们的公司倒闭,是你们自己野心勃勃、不安分所致,凭什么要我来买单?”
他看向周围的同学,语气坦荡,彻底表明立场:
“我从未承认过他们是我的父母,我的家人,只有我妈江月。至于他们,从未尽过父母之责,如今更没资格拿着所谓的亲情来道德绑架我!”
“想让我去求我妈放过你们的公司,绝无可能。你们做的所有事,都是咎由自取,后果理应自己承担!”
一番话掷地有声,没有丝毫留情,直接将顾父顾母的自私、虚伪、算计扒得一干二净。
周围的同学瞬间恍然大悟,看向顾父顾母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鄙夷与不屑。
再看向江云清时,满是认可与心疼,也彻底明白,眼前这对夫妻,不过是想来攀附、道德绑架江云清的自私之人。
同时,这些同学也对顾沉有了不好的印象。
平日里见顾沉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居然是个霸占他人父母和财产,还陷害人家亲生儿子的这样一个人。
顾父顾母站在原地,被江云清怼得哑口无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在众人鄙夷的目光里,狼狈到了极点,再也没了刚才理直气壮逼迫的架势。
顾父顾母被江云清一番字字诛心的话怼得脸色惨白,僵在原地,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周围同学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们身上,有鄙夷,有嘲讽,有不屑,还有毫不掩饰的议论声——
“原来这两个人也太自私了吧!有钱的时候不想着亲生儿子,落魄了便想着来找亲生儿子了。”
“就是,从来没养过一天,现在落魄了就来道德绑架,也好意思?”
“还好意思提生育之恩,只生不养算什么父母,简直蛮不讲理!”
一句句议论钻进耳朵,顾父顾母本就难堪,此刻更是颜面尽失,心底的窘迫瞬间转化为恼羞成怒的戾气。
顾母最先绷不住,也顾不上长辈体面,指着江云清,尖着嗓子嘶吼:
“江云清,你这个不孝子!我们白生你一场!你居然敢这么跟我们说话,你会遭天谴的!”
她彻底失态,全然没了刚才装出来的可怜模样,面目狰狞:
“要不是我们,你能有今天?你现在发达了就嫌弃我们,你就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我就没见过你这么狠心的子女!”
“你应该感恩我们,如果不是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