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到江家，江云清一推开门，满屋饭菜香扑面而来。
是江月心疼他在工厂忙了一整天，早早就吩咐阿姨备好了他爱吃的菜，还特意炖了补汤。
江云清换着鞋笑道：“妈，今天做什么了，这么香？”
江月连忙迎到门口，笑着拉住他：“哎呦，可算回来了！今天特意让阿姨做的全是你爱吃的，还炖了汤。今天累坏了吧，快歇歇，好好补一补。”
吃饱喝足，江月便关切地问江云清，今天去工厂有没有遇上什么棘手的事。
江云清想了想，笑道：“棘手倒算不上，不过确实有几个小麻烦。”
江月一看他这神态，就知道事儿多半已经摆平了，还是追问道：“什么麻烦？”
“原来的厂长和会计勾结在一起，做假账，从厂里捞了不少钱。”
江月一听，当即拍了下桌子站起身：“什么？还有这种事！”
随即又有些自责：“都怪我，收购了这些工厂也没过去细看，他们肯定是看老板长期不露面，才敢这么胆大妄为。”
江云清点点头：“我已经把他们交给警察了，明天应该就有初步结果。”
江月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后续看警方怎么处理就行。还有别的问题吗？”
“工人效率太低，很多人都是混日子磨洋工。”
江月微微挑眉：“他们就是没危机感。以前这厂是国营的，现在改成私有，还敢偷奸耍滑，直接开除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没直接开除。”江云清淡淡一笑，“我设了每日奖金，当天做得最多的工人直接发现金奖励。今天一试，效率直接提了一大截。”
江月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称赞：
“你这办法好，比一味训斥、开除管用多了。”
接下来几天，工厂里的工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为了每天五块钱的奖金争分夺秒赶工。没人再闲聊偷懒，全都一门心思扑在手里的活计上。
可没过多久，问题就来了。
大家发现，拿奖金的永远是王梅和另一位手速极快的妇人，基本就被这两人包揽了，其他人再怎么赶也超不过。
时间一长，别的工人渐渐没了盼头，心里都犯起了嘀咕：
反正再拼命也拿不到那五块钱，还不如像以前一样混日子。
这股消极怠工的风气，很快又蔓延回了整个车间。
办公室里，江云清和王厂长正为此发愁。
江云清轻轻皱眉：“没想到这个办法，这么快就失效了。”
王厂长气得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