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好好想想吧,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你再怎么闹、再怎么摔东西,也改变不了什么。”
说完,顾母不再多言,转身径直离开了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顾沉一个人,和满地的狼藉。
顾母走后,房门轻轻关上,房间里只剩下一片死寂。
满地碎片,寂静无声。
顾沉缓缓蹲下身,指尖攥得发白。
刚才的愤怒、崩溃、不甘,在顾母那句“事情无法改变”里,慢慢沉淀成了一片冰冷刺骨的恨意。
在顾母进来之前,他还只是委屈、不甘,怨顾父顾母狠心绝情。
可现在,他彻底清醒了——
闹,没用。
哭,没用。
求,更没用。
他们为了股价,为了顾家,毫不犹豫地把他推出去当牺牲品。
那他也不必再对他们有任何留恋。
顾沉缓缓抬起头,眼底不再是泪,而是淬了毒的冷光。
他恨林氏——是他们把他的身世捅到全世界面前,让他颜面尽失。
他更恨江云清——如果不是这个人突然回来,他永远是顾家名正言顺的少爷。
他最恨顾父顾母——十几年的养育之情,说扔就扔,在利益面前,他一文不值。
恨意像藤蔓一样,死死缠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江云清一回来,就夺走他的身份、他的地位、他的一切?
凭什么顾家人说放弃他,就放弃他?
凭什么他要承受所有人的嘲笑和指指点点?
顾沉缓缓站起身,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狠戾的笑。
“你们都逼我……”
“好,那我就如你们所愿。”
他不会再闹,不会再砸东西,不会再卑微乞求。
从这一刻起,他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报复。
报复林氏,报复江云清,报复顾家。
所有亏欠他、践踏他、抛弃他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一局,还没完。
他要亲手,把他们全部拖进地狱。
……
顾家那边鸡飞狗跳、人心涣散,江家这边却是一片安稳温馨。
江云清在江家,整个人都变得放松下来,没有冷眼,没有算计,只有踏实的温暖。
江月怕他在外面受委屈,特意挽起袖子,决定亲自下厨给他做点爱吃的。
她琢磨着年轻人的口味,打算做可乐鸡翅、糖醋排骨,再炖一锅滋补鸡汤。
厨房里一阵叮叮当当忙活,江月倒是认真,就是手艺实在不太行。
到了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