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嘲讽的眼神,像密密麻麻的针,扎得顾沉浑身不自在。
他刚走到座位旁,就听见前桌几个人聊得热火朝天,话题正是昨天两场生日宴。
“昨天也太震撼了吧!江云清那场也太豪华了,整层全包下来,布置跟颁奖典礼一样!”
“对啊对啊,顾家那个也太敷衍了吧,明明是两个人一起过生日,连江云清的名字都不写,摆明了偏心。”
“我要是江云清,我都尴尬死了,还好人家养母直接给办了个更厉害的,简直爽文!”
“最绝的是那个来撑腰的谢总!我回家查了,江氏集团的总裁啊!手握半个商圈的那种大佬!”
“能让这种大佬亲自到场祝贺,江云清的养母背景绝对吓人,根本不是我们能想象的!”
“顾家这次真的输惨了,本来想显摆,结果被碾压得一点面子都没有……”
一句句议论,清晰地钻进顾沉耳朵里。
没有一个人夸他的生日宴,全在夸江云清,全在不屑顾家的做法。
他攥紧书包带,指节发白,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昨天在酒店的难堪,还没消化干净,今天一到校,直接被全校公开处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