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下十六根针炙针。
多余的四根就随意地扎在毕开的鼻子上。
扎完了之后,又从黑布袋里头拿出一排针灸针,接着乱扎。
让牛院长和羊主任都难以理解的是:有三根针竟然将毕开的老二给横穿扎上?
人体的这个部位连穴位都没有,不知道能起什么效果?
而扎下三十根针炙针的整个过程,毕开是一声不吭,反而觉得被扎得挺舒服的。
而当马国宝开始捻针刺激的时候,他就有点受不了,嘴里开始“滋滋”地叫疼了起来。
给毕开身上所扎的三十根针捻完后,中医科的四名大夫就赶了过来。
让人意外的是:其中一名大夫是个女的,还好的是,她的年龄大概有五十来岁那样。
而且面对毕开那身无寸缕的样子,她并没有脸露羞涩之类的,反而是一脸严肃。
马国宝看了他们一眼后,不慌不忙地从黑布袋里掏出清月针的解药瓶子。
他先是倒出一颗药丸闻了闻,然后将三颗全倒了出来,随手交给了牛院长,安排道:“让病人全部吞下去。”
牛院长也眼着闻了闻药丸的味道,询问道:“这也是止泻的?”
“不是,是疏通人体经络的。”
“哦。”
牛院长将这三颗中药丸一一塞进毕开的嘴里后,毕关见状连忙给他哥哥喂了口矿泉水,其喉咙发出“咕咚”一声,直接就咽了下去。
解药吃下去,等于治疗完事。
马国宝将黑布袋挎上肩,接着把牛院长手里的孔明扇拿了过来,指着毕开的身体,朝四名中医科大夫安排道:
“病人得留针刺激十二个小时,他身上所扎的这三十根针灸针,间隔两小时一烤,每根针烤十秒即停。”
那名五十多岁的女医生接过话题:
“大帅,针灸针比较细,酒精灯烤十秒的话,有可能会造成灼伤。”
马国宝略想了下,摇了摇孔明扇,示意道:
“不要对着针灸针的把手烤,是闪着烤,不能让病人产生火痛感。”
“明白!”
安排完这事情后,马国宝朝病床上的毕开交待道:“这几天你的饮食得清淡些,三天之后就可以食疗进补。”
“大师,这样就可以了吗?”
“嗯,经络一顺,病症就自然好了,你大可放心。”
毕开的鼻子耸了耸,提出了个小要求:“大师,那你明天能不能再来一趟,不然我不放心!”
换位思考的话,马国宝能理解他的这种担心,于是轻点了下头,含糊地回应道:
“看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