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观音,刚沏的,热乎着呢。”他双手把茶缸递到陈有福面前,“昨儿那事实是我干得不对,你要打要罚我都认了。”
陈有福被张勇这一套搞得浑身不得劲,接过茶缸喝了一口,放下的时候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没好气的无奈:“咱们是公安,又不是啥山大王。你这么说我就不爱听了。”
“是是是,领导说啥就是啥。”张勇笑着点头,那表情看着又诚恳又紧张,活像是在什么大领导面前作检讨。
陈有福顿时索然无味,把茶缸放在桌上,敲了两下,抬头看了看张勇,又看了看窗户外面探头探脑的钱大宝:“这招是大宝哥教你的吧?”
张勇一愣,眼睛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窗口的钱大宝,呆愣愣地问了一句:“所长,你咋知道?”
“我可不信一个能当部队指导员的人能这么谄媚。”陈有福说着朝窗外喊了一声,“钱大宝,赶紧滚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