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场面话,"都是该做的。我当公安的,保护人民群众安全是我的本分。"
话一出口他就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人家姑娘主动搭话,自己答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跟报告似的。两人又安静下来,脚步声在空荡荡的人行道上一下接一下,踩在薄薄的霜面上,细碎的沙沙响。
"那、那个……"陈有福喉咙里挤出三个字,又没了下文。
刘秀停下来,转过身轻声问:"怎么了,陈同志?"
陈有福张了张嘴,那三个字在嗓子眼里转了八九个来回,最后还是瘪了下去,跟漏了气似的。指了指前面不远的校门:"没……到、到你学校了。"
刘秀顺着看了一眼,点点头:"嗯,那我进去了。"
她说完朝校门走了两步,陈有福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扎在脑后的麻花辫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在背上晃,晃得他心里一阵紧似一阵。
抬手拍了下自己嘴巴,低声骂道:"死嘴,平时不是挺能唠的嘛?一到节骨眼上就掉链子!"叹了口气,耷拉着肩膀转身要走。
刚走出两步,身后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咚咚地踩着地面。陈有福还没来得及回头,就听见刘秀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陈同志,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