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那人两手背到后面铐上了。那人还在喊:“同志,真是误会,我啥也没干啊!”
陈有福没搭理他,转身朝那扇半掩的木门走过去。门没关严,伸手一推,吱呀一声开了。
他站在门口先扫了一圈。褥子铺得平平整整,枕头边搁着半包烟和一副老花镜。柜门开着,里头少了几件衣服,几层搁板上的东西翻得有些乱,像是走的时候没来得及归置。
陈有福回头对刘成说:“成哥,跟我进去搜一圈,铁锤哥,门口这人你看住,别让他跑了。”
里屋更小,只一张床一口箱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没一丝褶子。陈有福弯腰翻了翻床底和箱子,没翻出什么要紧东西,退出来的时候刘成正站在屋门口探头:“有福,有啥发现没?”
“人走得很急,想趁天黑跑,你进来把桌上的东西归拢归拢,找块布包上,带回去。”
刘成应了一声,进屋收拾去了。
陈有福出到院子里,铁锤还按着那个人。那人已经不挣了,铐着手站在墙根底下,围巾还裹着半张脸,就露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陈有福走过来。
陈有福站到他面前,打量了几秒:“刚才出去那人是谁?”
那人没吭声。
“说不说?”
那人看了他一眼,把脸别过去了。
陈有福没再问,伸手把他脖子上的围巾拽下来。围巾底下是张瘦长脸,颧骨高,眉毛浓,看着四十出头,嘴角紧抿着。
陈有福盯着他看了几秒,转头对铁锤说:“看着点,别让他跑了,等所长他们回来,押回所里再上手段。”
铁锤点点头,把那人往院子门口推了推,按在墙边站着。
没一会儿,胡同口传来脚步声。林建军带着薛峰走了回来。
陈有福迎上去几步:“所长,追上了?”
“嗯,按住了,一直往城门口走,不像去接头的样子。”林建军说着,眉头一皱,看向铁锤旁边那人,“你这儿也按了一个?”
“嗯。你们走了十来分钟,我正准备进屋搜查,这人就从大门里走出来了。我先给控制起来了。”陈有福顿了顿,“所长,抓的那人是王建设吗?”
墙边被按住的那人一听“王建设”三个字,脸色唰地白了,浑身一下子绷紧了。
陈有福看见这反应,不由笑了一下:“看来没抓错。”
薛峰也笑了,拍了拍陈有福的肩膀:“回所里审了就知道了,估摸着就是他俩。”
陈有福摇摇头,拿过薛峰手里的手电筒,照向墙边那人的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