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休息。
屋子里安静了好一会儿,炉子里偶尔蹦出一声噼啪的响动,窗外的北风把院墙外的枯树枝摇得呜呜作响。
大约过了半个来小时,院子外面传来了动静。
先是摩托车发动机的声音,然后是李叔的声音:"同志,别紧张,就是带你回来问个话。"
紧接着一个带着慌张和委屈的声音响了起来:"公安同志,我真的没干什么坏事!我最多就是占点小便宜,偷偷薅过邻居的两根葱,可那些都不犯法吧?对了,我们院里的陈有福,是你们派出所的副所长!我跟他在院里关系挺好的,你们要不信把他叫出来问问!"
陈有福睁开眼睛,看向林建军。
林建军弹了弹烟灰,微微点了一下头。
陈有福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所长,那我先出去审一下。"
"嗯,"林建军把夹在耳朵后面的烟拿下来点上,"抓紧点时间。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掏出点有用的消息。不过也别逼太紧,就是个普通老头,别把人吓出个好歹来。"
陈有福点了点头,拉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闫埠贵正被铁锤带着往审讯室的方向走,他缩着脖子,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脸色发白,但嘴上一直没停,絮絮叨叨地跟铁锤说着话。看见陈有福从办公室里出来,闫埠贵的眼睛顿时亮了,像是看见了救星。
"有福!有福你快帮我跟这位同志说说,我真啥事都没干!"
陈有福走到他面前,没接茬,只是说了句:"三大爷,有点事找你,说清楚了就好了。"
闫埠贵刚要往陈有福那边凑,铁锤用胳膊挡了他一下,另一只手推开了审讯室的门:"这边。"说着把闫埠贵带了进去,按在椅子上坐好。伸手摸向腰间的手铐,正要掏出来。
陈有福站在门口,摆了摆手:"算了铁锤哥,不用上手铐了。"
铁锤点了点头,把手从腰间收回来,坐到闫埠贵对面,翻开本子铺在桌上。
闫埠贵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不安地搓着,脸上的慌张比以前更甚了几分,说话的声音都带着抖:"有福,你快帮我说说情,我跟你在院里都住了这么多年了,都是老交情了,我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是真没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