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应的那个被我打伤跑回来,碰头以后一块撤了。”
林建军点点头,目光落在前面三条岔口上。每条路面上都有自行车轮胎碾过的印子,三道车辙分别通向三个方向。
他眯了眯眼:“退路都提前备好了,三条路都留了印子,就为搅浑水。”
“所长,你左我右吧。”陈有福提了提枪,“分头看看哪条路上有滴下来的血,要是没发现,等会儿中间岔路口碰头。”
林建军点点头,转身往左边岔路跑去。陈有福也没耽搁,抬脚进了右边。脚步声在窄巷里一轻一重地响。
五分钟,俩人几乎同时回到路口。
林建军摇头:“左边没有。干干净净,一滴血没有。”
陈有福也摇头:“右边也是,连个脚印都没见着。”
俩人一对眼,同时看向中间那条路。
“走中间。”林建军迈开步子,陈有福跟在后头。
这条岔路比两边都长,七拐八绕了好几个弯,最后通到一条大马路上,对面是个菜市场,过了最旺的时候,但还有人来来回回走动,推板车的,拎菜篮子的,吆喝声一阵一阵的。
陈有福站在马路牙子上,望着对面那片闹哄哄的人群,骂了一句:“他妈的,这特务跟个狐狸似的,滑不溜手。”
林建军叹口气,从兜里摸出烟丢给他一根:“行了,既然路上没有发现血迹,那伤口肯定拿衣服裹住了,一滴血没往地上掉。看来这人反侦察意识强,不是一般的特务。”
陈有福接过烟叼嘴上,划了根火柴点上,狠吸一口。烟进肺里,那颗跳得飞快的心才慢慢稳住。他转身往回走:“所长,我再回刚才那地方看看,兴许漏了什么。”
“嗯,”林建军站在路边没动,“我在这儿等等指导员他们,看他们有什么发现,你看完回来汇合。”
陈有福应了一声,脚步匆匆沿原路回去。
他又蹲在那面墙根下,把烟头摁灭在土里,重新把地上那堆脚印捋了一遍。还是那些痕迹,没新东西。正要起身,身后一阵急促脚步声。
刘成弓着腰跑过来,双手撑着膝盖,呼哧呼哧喘气,帽子都歪了:“有、有福……怎么样,人逮着没?”
陈有福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泥:“没,成哥,我发现对方应该有人接应,我追过来的时候已经跑没影了。”顿了顿才继续问道:”成哥,你那边呢?”
“他妈的!”刘成直起身来抹了把汗,“我穿另一条巷子过去的,连个鬼影都没见着,问了街口几家街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