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陈有福的肩膀,“那行,就按你说的办。不过——”
“薛叔,不过什么?”
“不给他们点教训,他们是不会长记性的。”薛峰掐灭了烟头,语气认真起来,“这样,今晚必须关一宿,明天再让他们去当义工,干满一星期才放人。”
陈有福冲薛峰竖了个大拇指:“还是薛叔想得周到。”
薛峰挥了挥手:“行了,就这么定吧。”
陈有福刚站起身,钱大宝就出现在门口,冲里面喊道:“有福,那个二黑的哥哥来了,在外面等你。”
陈有福拍了拍裤子,快步走出办公室,穿过走廊来到留置室外面的大厅。
等走近了看清楚人脸脚步忽然顿了一下。
——黑子。
陈有福心里微微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大大咧咧地走过去:“你就是刘二黑的哥哥?”
刘黑子点了点头,目光在陈有福脸上扫了一圈,又落到他摆动的手腕上,停了一瞬。
“我是他哥。”刘黑子声音低沉,“我家二黑拿那枪……没伤着人吧?”
“枪倒是没伤着人,”陈有福掏出烟递了一根过去,“就是你弟弟拿枪出来吓唬人,还把我们公安给揍了。”
刘黑子接过烟,没点,攥在手心里,眉头拧成一个疙瘩:“这枪是我爹的配枪,我回家就好好收拾他。该赔钱的赔钱,该道歉的道歉,就是人,我能不能先领回去?”
陈有福摇了摇头:“我们指导员说了,要关七天。”顿了顿,岔开话题,“对了,那枪的编号我得跟你核对清楚。你得能证明这枪确实是你爹的——有什么手续、证明没有?”
刘黑子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有,我爹有枪证上面有手枪编码,回头我让我妈翻翻箱子底,。”
陈有福抬起手看了看时间:“这个点我要吃午饭了,下午你带着证明过来。”
黑子盯着陈有福的手表看了看:“这手表,你从哪里来的?”
陈有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想把袖子往下拽拽,又觉得太刻意,便装作自然地抬手挠了挠头,顺势把袖子撸上去了一点。
“那什么,你快点回去找证明去吧。”
刘黑子的眼神变了。
他往前迈了半步,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福娃兄弟?”
陈有福摆了摆手:“什么福娃?我叫陈有福。”
刘黑子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又伸出手指着陈有福手腕上那块表:“那表我送出去的。”
陈有福一听抬腿就往外面走。
刘黑子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