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么晚回来了。我这一晚上被你们折腾醒,明天还得去学校上课,站着讲台腿都打颤。”
许大茂搂着闫埠贵的肩膀:“三大爷,您消消气。过几天我下乡放电影,给您带点土特产回来。村里头的老乡种的地瓜,又甜又面,我给您捎一兜子,保准您吃了还想吃。”
闫埠贵的脸色立马阴转晴,眼睛眯成一条缝,嘴上还端着:“哎呀,大茂局气,院里就你最敞亮。不过你说这话我可记下了啊,到时候不带可不行。”
“得嘞三大爷,冲您这句话,回头我高低得多带点。”许大茂拍着胸脯。
陈有福在旁边看得直乐,心里头忽然一动——空间里还有一把野山楂,这会儿正好派上用场。
他从兜里掏出一把红彤彤的山楂,在手心里滚了滚,递到闫埠贵面前:“三大爷,您别光听大茂哥画饼。他那个特产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到呢。您先尝尝这个,山楂,好吃着呢,酸甜口的。”
闫埠贵低头一看,眼睛又亮了。伸手捏了一颗,在煤油灯下照了照:“哟,这山楂品相不错啊,哪儿弄的?”
“朋友送的,山里长的,纯天然。”陈有福说得跟真的似的,“您尝尝,保证开胃。”
闫埠贵把山楂塞进嘴里,咬了一口。
下一秒,他的脸就皱成了一个核桃。
那股酸劲儿直冲天灵盖,酸得他眼泪都快下来了,腮帮子一紧,嘴一咧,差点没当场吐出来。但山楂这东西金贵,好不容易吃上一颗,吐了又舍不得。他就那么鼓着腮帮子,五官挤在一起,活像生吞了一只活蚂蚱。
许大茂在旁边看得直乐,拍着大腿笑出了声:“三大爷,您这脸跟包子似的,褶子都出来了!哈哈哈哈!”
陈有福也憋着笑:“三大爷,味道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开胃?您看您这精神头,立马就不困了吧?”
闫埠贵含着那颗山楂,含也不是,嚼也不是,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好不容易忍着酸劲儿嚼了两下,咽了下去,长出一口气,指着陈有福笑骂:“你这小子,太坏了!你这是成心整我呢?”
“会酸吗?应该不会吧。”陈有福一脸无辜,又从兜里掏出一颗递给许大茂,“大茂哥,你尝尝,真的不酸。”
许大茂半信半疑,看了陈有福一眼,还是接过来咬了一口。
下一秒,许大茂的脸也皱成了包子。
酸得他直咧嘴,腮帮子鼓得老高,想吐又不好意思吐,含含糊糊地骂:“有福……你……你这叫不酸?你管这叫不酸?